必须要尽快拿下鄄城,东阿,不然等到曹操大军回来之后就全完了,
而离开了营帐的宋宪却直接跟张辽表达了对于陈宫的不满,
“文远,这个陈宫真的是胆大妄为,仗着主公的宠信居然对我们发号施令!”
“唉,现在也没有办法,你应该清楚,这陈公台代表的不是他自己,而是那些世家大族,若是没有他们主公想要拿下兖州也不可能,如今情况紧急,其余的事情还是等主公苏醒之后再说吧”
“哼!”
听着张辽的话,宋宪冷哼了一声,也没有再说什么,但心里也明白,陈宫他们手中握着的可是军队的粮饷,没有了这些支持,部队都撑不住,哪里还有资格征讨天下,只能够愤愤不平的离开了,
而在鄄城之中,谢离每日依旧是在县衙之中打卡上班,打卡下班,然后每天就是随便处理点公务,然后继续上班摸鱼,晒太阳,同时惦记着如何离开,
“军师,军师,不好了!”
也就在谢离刚刚给自己倒茶的时候,于禁急匆匆的跑入了县衙,这突然的声音让谢离手都跟着抖了抖,茶水浪费了不少,这让谢离皱起了眉头,
“于禁将军,别紧张啊,又怎么了?”
“陈公台到了,并且重新正军备战,看样子最迟明日必然会选择再次攻城!”
“陈公台?陈宫?怎么将这个老小子忘记了,这家伙比起吕布可麻烦多了啊”
听到了这话的谢离也开始皱起眉头,斗将利用手雷偷袭这种事情,最多就是一次,第二次别人家都长记性了,而自己这点积分,就算是全部兑换了,最多也不过是五六颗手雷而已,根本就不足以挡住攻城的步伐,或者是最多能够抗住一波的进攻就不错了,
而且陈宫非常精明,知道时间紧迫,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拿下鄄城,到时候一切就都晚了,
谢离放下手中的茶杯,指节微微发白。茶水的涟漪在杯中荡漾,如同他此刻的心绪。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,但陈宫来得太快了——太快了。
“军师,这可如何是好?”于禁站在堂前,铠甲上还沾着城外带来的尘土。这位向来沉稳的将领此刻眉头紧锁,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剑柄。“吕布重伤,我们原以为至少能拖延半月有余,怎料陈公台来得如此之快!”
谢离站起身,踱步到窗前。窗外,鄄城的街巷安静得反常。偶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传来,整齐而沉重,却掩不住这座城池内里弥漫的紧张气息。远处的城墙轮廓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,城头上旌旗低垂,士兵们的身影如同雕塑般静止。
“陈宫不是吕布。”谢离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冷静,“吕布勇而无谋,陈宫则不然。此人智计百出,且行事果断。他深知时间不等人——曹操主力正在徐州,若不能速取鄄城、东阿,待曹操回师,一切皆休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于禁脸上:“陈宫今日到,明日必攻城。且不会是试探性攻击,而是倾尽全力,不惜代价。”
于禁深吸一口气:“末将已命城中加紧备战,滚木礌石已悉数运上城墙,火油、弓箭也已调配妥当。只是......”他顿了顿,“鄄城守军不过五千,而吕布军虽主将重伤,但兵力却并没有损失,若是强行攻城的话......”
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明了。在绝对的兵力差距面前,再坚固的城防也难以持久。
谢离点点头,走回案前。他拿起案上那枚已经冷却的茶杯,端详着上面粗糙的陶纹。这鄄城县衙的器物都简单得很,正如这座城池的命运,质朴而脆弱。
“于禁,城中粮草可还充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