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”
“去哪了?”
“活动结束后,和同事去聚餐了……”
“喝酒了?”陈炳林的薄唇擦过他的耳垂,吐息烫得他浑身战栗。
“没有…!”
“为什么不回信息?”“哥,手机没电......”辩解的话被吞进唇齿间。
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,吻的很凶,很疼。
下午三点二十七分。陈炳林突然开口,拇指重重碾过他锁骨,“活动结束到现在,整整十一个小时,学会夜不归宿了?还让别人碰你,嗯?”
白天的那一眼,他果然没看错。
“哥……你是在吃醋吗?”黄乐荣有点醒过味儿来了。
陈炳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丝绒的盒子,“本来要给你当生日礼物。他声音轻得像叹息,打开盒子,璀璨宝石在暮色中折射出冷光,“现在突然觉得...”
修长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因用力泛起青白,黄乐荣听见宝石刮擦丝绒的刺耳声响,慌忙去掰他的手,“哥!”
他认得这个东西,上周拍卖会压轴的蓝钻袖扣,被神秘买家以八位数拍走,当时他还骂了句傻 叉,有钱烧的难受,却没想到那个傻叉 是他哥,更没想到这个昂贵的袖扣是要送给他的。
“想要?”
“想……”
没说完的话被吞进唇齿间,陈炳林发狠地吻他,像是要把克制的欲望全部倾泻。
真皮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蓝钻袖扣滚落在地毯上,在某个瞬间折射出窗外升起的月光。
原来有些爱早已深入骨髓,在岁月里酿成偏执的占有欲,只是习惯用从容表象遮掩,直到被莽撞地撕开裂隙,才肯泄出半分疯狂。
月光漫过客厅时,黄乐荣听见陈炳林在他耳畔低语,混着腕表指针的走动声,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生日礼物。”陈炳林扣住他的手,无名指擦过蓝钻锐利的切面,“换成婚戒怎么样?”
落地窗倒映着纠缠的身影,窗外夜风簌簌作响。
原来那些藏在兄长面具下的独占欲,早就像他衬衫第三颗纽扣,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时刻悄然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