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万金举起手里的鼠鼠,指着对面的汉堡店,老泪纵横,声音凄厉得如同杜鹃啼血:
“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?!”
“为了赢,他们连人的尊严都可以不要!为了通过检查,他们甚至把马桶刷得比我的脸还干净!这种极端的内卷,简直是反人类!”
说到这里,罗万金悲从中来,一把将鼠鼠紧紧抱在怀里。
鼠鼠也配合地,把头埋在罗万金的西装领口,一人一鼠,抱头痛哭。
“呜呜呜……而我们呢?我们还在坚持传统的,人与自然和谐共处,坚持着跨物种灵魂羁绊的烹饪艺术……”
“我们输在了不够狠!输在了没有那股狠劲儿啊!”
“好毒的手段!居然把这种畸形的竞争,带到了诺丁城!”
罗万金死死抓着胸口,怀里抱着那只,被他视作艺术瑰宝的鼠鼠,对着天空发出了一声败犬的哀鸣:
“动了资本的蛋糕,这就是下场吗?!”
“呵呵,我罗万金认输!资本,你赢了!!!”
“吱——!!!(资本太坏了!!)”
夕阳下,一人一鼠的背影被拉得老长,显得既凄凉又悲壮。
听着父亲和鼠鼠,那撕心裂肺的呐喊,罗布缩到在阴影里。
看着老爹那一副,举世皆浊我独清的模样,只能又把头埋进裤裆里,瑟瑟发抖……
……
时间回到现在,诺丁学院阶梯教室。
罗布从那段不堪回首的噩梦回忆中,猛然惊醒。
他坐在教室的后排角落,浑身冷汗直冒。
下意识地,他把手伸进宽大的校服口袋里,轻轻抚摸着里面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。
那是他家酒楼曾经的,真正的厨师长。
现在,这鼠鼠就是他们罗家最后的倔强,是家族复兴的希望火种。
口袋里,鼠鼠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,探出一个贼眉鼠眼的小脑袋,冲着罗布轻轻“吱”了一声。
罗布吸了吸鼻子,把鼠鼠按回口袋,眼神逐渐变得阴毒而疯狂。
他不敢恨那个的治安官,更不敢去招惹那个,传说中站在哪吒汉堡店背后,挥手间就能制造食物风暴的,食物系魂斗罗。
开玩笑,那可是连老爸都只能跪下认输的资本巨鳄,他一个小小的魂士去送死吗?
但是!
罗布那双绿豆眼,死死锁定了前排那个嚣扬跋扈的身影。
“那个恐怖的大能我惹不起,但你苏云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据我调查,你不过是那个大人物推到台前的傀儡!是资本的一只白手套而已!”
“我是打不过神,但我还捏不死……神的一条狗吗?!”
他安抚地拍了拍口袋,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,低声喃喃道:
“鼠鼠,你看好了。”
“在商场上,老爸输给了他在背后的主子。但在魂师的世界里,在这个讲究实力的课堂上……”
罗布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:
“我今天就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,扒下这只白手套的皮,让他身败名裂!”
口袋里,鼠鼠似乎听懂了这番豪言壮语,配合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:
“吱——!!(干死他!!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