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好美啊……”
小舞彻底看呆了。
她不再跳闹,而是双手捧着脸颊,那双粉红色的大眼睛里倒映着漫天星河,满眼都是迷醉的小星星。
作为十万年魂兽化形,她对自然能量最敏感。
她能感觉到,这些银色光点里没有一丝杂质,纯净得让人想哭。
“这就是老大的世界吗?太漂亮了……我也想进去玩……”
小舞喃喃自语,这一刻,她对苏老大的崇拜,直接冲破了天际。
而教室门口的罗布,此刻终于放下了执念。
他不再愤怒,不再嫉妒,甚至不再觉得不公。
当差距只有一点点时,人会嫉妒。
当差距是一条河时,人会愤怒。
但当差距是一整片银河时,人剩下的只有跪拜。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罗布瘫软在地上,任由额头上的血迹流进眼睛里,视线模糊地看着那片银色海洋,发出了一声释然的傻笑。
“我真傻……真的。”
“我竟然想……去跟一片星空赛跑?”
“这特么……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生物啊!”
银色的星河,从苏云身后的星门中倾泻而下,将整个教室淹没在一片光辉之中。
这光芒纯粹到了极致,不带一丝温度,却透着一种视万物如刍狗的漠然与高贵。
唐三跌坐在地上,双手死死撑着地面,试图在那股浩瀚如海的威压下保持最后一丝清醒。
他体内的玄天功内力早已停止了运转,原本如江河般生生不息,流转自如的内力,此刻竟被那股银色的威压硬生生冻结在了经脉之中。
它们不再听从唐三的调遣,而是像遇到了真龙的蛇虫,在本能的恐惧下蛰伏。
那种感觉,仿佛只要敢在此时泄露一丝气息,就会被这漫天星河瞬间碾成粉末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苏大哥的真正实力吗?”
他抬起头,透过被银光刺得生疼的眼缝,看着那个沐浴在星河中,宛如神灵般的苏云,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苦涩至极的自嘲。
“可笑……唐三啊唐三,你真是太可笑了。”
唐三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捏得发白的拳头,心中充满了强烈的羞耻感。
“就在刚才,我竟然还在为了,要不要违背门规传授他玄天功,而在这纠结?”
“我还在担心他,因为没有修炼法门而无法寸进,还在以一种施舍者的心态,纠结着要不要拉他一把……”
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充斥着他的胸膛。
这就好比一个乞丐,怀里揣着半块发霉的烧饼,看着一位坐拥满汉全席的帝王,还在纠结要不要把这半块烧饼分给对方,甚至还担心给了对方,会不会坏了丐帮的规矩。
“萤火之光,竟妄图照亮皓月?”
“苏大哥所修行的法门,浩瀚深邃,不知比我的玄天功高明了多少倍!那是真正的大道,是玄门正宗的源头!”
“亏我还自视甚高,觉得只有唐门绝学才是天下第一……原来在苏大哥眼里,我那点纠结,恐怕就像是孩童护食般幼稚吧。”
这一刻,唐三心中的那点傲气,被这漫天星河碾得粉碎。
他看向苏云的目光,彻底变了。
然而,处于风暴中心的苏云,此刻其实并不轻松。
随着《道藏·玄天功》的全功率运转,情况逐渐有些失控了。
“哗啦——”
离苏云最近的一张课桌突然颤抖起来,桌上的课本、笔袋,竟然缓缓漂浮了起来,像是失去了重力一般,在半空中打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