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安排最高规格的全身扫描!抽血!化验!”
说着,老教授咽了口唾沫,一脸狂热地比划了一下:
“要不……先切个片看看?就切一点点,比如尾巴尖?”
原本还在装死的鼠鼠,仿佛听懂了这种来地球的恶魔低语。
它猛地睁开了那双绿豆大小的黑眼睛。
入眼处,是一群穿着白大褂,戴着口罩,眼神里闪烁着绿光的坏老头们。
尤其是离它最近的那个老头,手里的刀片还在反光。
“吱!!!(救命啊!!!)”
鼠鼠瞬间炸毛,两只后腿一蹬,哧溜一下缩到了雷战的手掌后面。
它两只粉嫩的小爪子,死死抱住雷战的大拇指,整个身子缩成一个瑟瑟发抖的毛球。
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,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,可怜巴巴地望着雷战。
这给我干哪来了?
这还是斗罗大陆吗?
它睡得好好的,结果就被吸进了大黑洞,刚落地还没喘口气,这帮两脚兽就要拿刀切它?!
还有王法吗?
还有法律吗?!
鼠鼠委屈,鼠鼠想哭,鼠鼠心里苦。
“吱吱吱……(我不好吃,我有毒……)”
看着这只抱着自己手指头,哭得梨花带雨,虽然听不懂,但显然在疯狂求饶的小东西,正准备下令抓捕的雷战僵住了。
刚要冲上来的生物学家们也僵住了。
“呃……”老教授举着手术刀,看着那小眼神,竟然产生了一种欺负小孩的罪恶感。
“行了行了!把刀收起来!”
雷战哭笑不得地用另一只手挡住了老教授,无奈道:
“张老,您冷静点。这好歹是咱们地球迎来的第一位异界访客,虽然……虽然品种稍微那个啥了一点,但怎么说也是外宾。”
“刚见面就切片,这不符合我们礼仪之邦的待客之道。”
老教授讪讪地收起刀,但眼神还是不甘心地在鼠鼠身上来回扫视。
“那就……先抽两管血?体检总行吧?”
鼠鼠虽然听不懂地球的语言,但生物的本能是相通的。
当它看到那位老教授,从白大褂里掏出一根泛着寒光,比它尾巴还粗的针管,并轻轻推射出一股药水时——
“吱!!”
雷战只觉得手心里传来一阵湿热……
他抬起手,看了看手里这坨吓尿了的毛球。
又看了看周围。
那群平日里不苟言笑,甚至有些社恐的顶级科学家、院士、道长,此刻正围成了一个紧密的圈。
就像是一群饿了三天的狼,正围着一只误入狼群的小肥羊,讨论着是清蒸还是红烧。
“那个……雷队,动作轻点,别捏坏了,这可是孤本。”
“雷队,把它的屁股稍微挪出来一点,方便扎针。”
“要不先把它那个爪子掰开?我看它爪子的结构好像有点特殊……”
听听,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。
“哎……”
雷战看着那双水汪汪、充满了信任与期待的绿豆小眼,深深地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了一抹恨铁不成钢的表情。
他转过头,对着那群手持针筒、刀片,眼神狂热的专家们呵斥道: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啊?!”
“把刀都给我收起来!哪怕它是只老鼠,那也是跨越星门而来的星际贵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