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涕泪横流,声音虽然嘶哑,却满满都是虔诚:
“苏云义父!不……苏神!!”
“我王圣有眼无珠,之前竟然不知道真神就在我身边!刚才见了您的神威,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天,什么是真正的道!”
王圣一边说着,一边“咚咚咚”地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都磕红了。
“您就是我们工读生的再生父母!求您收下我吧!我不求学到那个吞噬星空的本事,只要您随便指点我两句,哪怕是让我去倒一辈子夜壶我也愿意啊!”
“义父!受孩儿一拜!!”
这一声气壮山河的义父,瞬间炸穿了在场所有学生的心理防线。
在斗罗大陆这片强者为尊的土地上,拜真正的强者为师,为父,根本不丢人!
丢人的是你眼瞎,错过了抱大腿的机会!
“哗啦啦——”
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。
在王圣身后,十几个工读生眼含热泪,齐刷刷地跪倒一片!
“义父在上!孩儿给您磕头了!”
“义父!以后七舍的卫生我全包了!您的袜子我来洗!”
这壮观的场面,直接把那些还站着的贵族学生看傻了。
但紧接着,一种更深层的恐慌抓住了他们……
工读生都抱上大腿了,我们要是晚了,以后岂不是要被反过来欺负死?
不行!不能落后!
一个反应最快的贵族小胖子,嗷了一嗓子,也跟着扑通跪下,声泪俱下地喊道:
“义父看看我!别听他们的!我有钱!你要什么我都买来孝敬您老人家!”
有了这个带头的,剩下的贵族学生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和贵族礼仪?
他们只知道,如果现在不跪,以后连跪的机会都没了!
“噗通!”“噗通!”“噗通!”
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而且,为了在几百号人里脱颖而出,让苏云记住自己,这群平时自诩高贵的少爷们,开始疯狂内卷!
“苏爷爷!孙儿给您请安了!”
一个瘦高的贵族男生,生怕义父这个赛道太拥挤,直接自我降辈,声泪俱下地喊道:
“您别看我长得老,其实我心里是个孙子啊!以后谁敢对苏爷爷不敬,我第一个咬死他!”
旁边的人一听,急了。
比起义子,明显会更疼孙子啊!
不行!得更低贱一点!
“老祖宗!!”
一个穿着丝绸校服的男生,直接五体投地,脸贴着地板,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:
“您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亲祖宗啊!呜呜呜……刚才看您那一眼,我就感觉血脉觉醒了!您一定是转世重修的绝世斗罗!求老祖宗垂怜,赏重孙一口饭吃吧!”
“滚开!你才喊祖宗?你这是看不起苏神的辈分!苏太祖,你老人家看看我……”
场面瞬间失控。
称呼从义父开始,以一种坐火箭的速度,迅速完成了人类伦理学上的所有跨越。
“苏冕下在上!受微臣一拜!”
“老神仙!您下凡辛苦了!要不要童男童女伺候?我可以女装!”
“神王再世!小的给您磕头了!祝您老人家仙福永享,寿与天齐!”
甚至有个被吓得语无伦次的家伙,脑子一抽,大喊道:
“活化石!您是我们诺丁学院出土的……不,活着的太古活化石啊!”
苏云坐在椅子上,听着耳边的称呼从义父变成爷爷,再变成祖宗,最后甚至变成了出土文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