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到逍遥子与张良。
赤练,卫庄神情颇为复杂。
张良与他们相识,虽称不得好友,但是韩非却是他的师兄。
此刻不免心情复杂,不过也是他咎由自取。
二人闭上眼眸,静待死亡。
然而,嬴子夜看了一眼逍遥子却是下令道:
“将他押下去,本公子留他有用。”
恩?
王贲,李斯,卫庄皆是疑惑。
不过王贲他们谁也不敢违逆,也不敢问。
问了?
你特么扛的住公子的龙威吗,这比陛下的怒火更加可怕。
王贲立刻命人将逍遥子押了下去。
瞬间只剩下了张良,张子房,未来的谋圣。
嬴子夜刚准备出声,张良却先一句而说。
“此次刺杀是子房一人所为,与儒家无关。”
“你身为未来帝王,神龙降世应该不会为难儒家。”
李斯听后,眉宇一皱。
这张良不过短短片刻竟然摸透了他们公子的性格。
不过也对,那些农家弟子都饶过了。
念及如此,李斯立刻轻声向嬴子夜说道,
“公子,张良是儒家的三掌门。”
“此次他行动刺杀公子,就算是一人所为,也不能放过儒家。”
“儒家这些年说大秦帝国是暴秦,陛下是暴君,他们依仗着人多势众甚至蒙骗大公子。”
“不得饶恕。”
李斯这话可谓是毒,不过却是非常的为大秦着想。
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确实有一些儒必须要杀。
而且还要大杀特杀。
张良闻言抬头而说,“此事不过是天下之论而已,我们现在只不过是论,我个人刺杀嬴子夜,与儒家无关。”
说着,他看向嬴子夜道,“想必你作为下一任帝皇应该有帝王的宽宏大量。”
李斯听后咬牙。
王贲皱眉。
这个张良,不得小看,这三寸不烂之舌确实有些东西。
他们看向了嬴子夜,等待着公子额命令。
只见嬴子夜笑了。
他笑道,“张良,本公子不会放过儒家的。”
此话一出,张良脸色凝固,则是李斯笑了。
张良问道:“你作为神龙降世理应为天下,难道你想乱杀无辜?”
嬴子夜咧出一抹笑意。
“乱杀无辜?”
“三年前博浪沙行刺,是你谋划的吧,你们儒家参与了其中吧。”
此话一出,大秦锐甲,农家弟子,李斯,王贲皆是震惊?
当年,博浪沙始皇帝遇刺竟然是张良儒家所为!!!!
“什么,当年嬴,始皇帝陛下博浪沙遇刺是张良所为!”
“应该是儒家,他当时并没有现身,估计是派儒家弟子刺杀。”
“这么说,儒家什么并没有置身事外?”
“肯定,或许伏念掌门,颜路没有动手,但是绝对包庇。”
“不过公子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是张良所为?”
“你傻啊,公子是神龙,一定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的。”
一些议论纷纷响起。
三年前,祖龙第三次东巡至旧韩之地的博浪沙。
突兀的,嬴政在博浪沙受到了一场惊天的刺杀。
这场刺杀嬴政虽然无碍,刺客也全部被杀,但是却无人知晓这场刺杀的幕后黑手。
一直以来,嬴政都在查。
然而三年一直无果。
当年帝王一怒,令天下百姓瑟瑟发抖,今日想不到竟然再次被提及了。
李斯大惊,王贲脸色阴沉。
王贲煞气腾腾的将张良一手拎了起来。
他沉喝,“当年博浪沙遇刺竟然是你儒家!!”
“你们真是好胆!”
这一刻,王贲恨不得将张良大卸八块拖出去喂狗。
不仅刺杀十九公子,还刺杀陛下。
大秦锐甲都是煞气腾腾,若不是有嬴子夜在,或许顷刻之间张良会像乌江自刎的项羽一般,死后被撕成碎片。
张良被王贲拎着,心中非常惊恐。
他不是惊恐王贲的杀气,他是惊恐为什么嬴子夜会知道这件事。
他望着淡漠的嬴子夜,心如临深渊,如坠冰窖。
此刻心情如同嬴子夜化为青龙形态的时候。
不过,作为一代谋圣。
他很快回神否认,
“子房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,博浪沙之刺与我无关,与儒家无关。”
见张良还在嘴硬,嬴子夜不免冷笑一问。
“张良,你不会以为本公子是在向你确认吧?”
张良愣住。
嬴子夜咧嘴一笑,“本公子问你,你无论承认是否认,在我这儿都是你们干的。”
“儒家,我大秦屠定了。”
“儒士需要清理。”
嬴政之言好似惊雷,又好似杀气腾腾的利剑直接刺中了张良。
张良想起了被嬴子夜污蔑的赵高。
他神色苍白。
嬴子夜并不是在向他确认,他说是就是。
当然他真的干了刺杀。
一旁的王贲,李斯不禁相互对视一眼。
公子好可怕,虽然神情平静,但是那气势令人毛骨悚然。
比他们怒气冲冲的样子可怕多了。
比陛下的气势还要可怕,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