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姜韵柔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不争气地再次夺眶而出。
她死死地盯着林川，那目光中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愤怒，和绝望。
杀人诛心！
林川这一手，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啊！
【叮！恭喜宿主，天命之女姜韵柔道心彻底崩塌，心生死志！获得天命点+80000！】
【叮！恭喜宿主，天命之女姜韵柔对您产生不死不休的仇恨！获得额外天命点+50000！】
听着脑海中再次响起的系统提示音。
看着姜韵柔那副仿佛失去了全世界的绝望模样。
林川知道，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并没有因为姜韵柔的愤怒而生气。
相反，他现在的心情越发愉悦了。
不过，敲打已经够了，是时候给个甜枣，然后进入正题了。
毕竟，他把这个天命之女留到现在，可不光是为了这点事。
“行了，把你的眼泪收一收，别做出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。”
林川直起身子，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，但依旧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命令感。
他从系统空间里随手掏出一个玉瓶，扔到了姜韵柔面前的床上。
“这里面是一些上界的疗伤丹药，拿去给你那半死不活的老爹续命吧。”
虽然对姜韵柔来说，这或许没什么实质性的补偿。
但至少，能保住她爹一条命，对她来说也是个希望。
做完这一切。
林川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，他盯着姜韵柔那双还泛着泪光的眼睛。
突然话锋一转。
“现在……”
“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。”
“说说吧……”
“我很好奇。”
“你，或者你们姜家……”
“到底和上界，有什么关系？”
声音落下，姜韵柔目光平静地看了林川一眼。
对于林川能说出这句话，乃至他那看穿一切的眼神，姜韵柔心里其实一点也不意外。
毕竟，从一开始，这个男人就表现出了太多不合常理的强大与先知先觉。
因此，在短暂的沉默后，姜韵柔并没有选择隐瞒，直接就开口讲述了起来。
她讲述的，正是自己前世在上界所经历的那些事情。
以及后来，因为林川在上界爆发的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。
身为小散仙的她受到了战斗余波的波及，不幸陨落，却又奇迹般地保留了一丝真灵。
带着记忆重生而来。
回到了下界，成为了这个姜家的神女。
林川静静地听着，不时地点点头。
对于姜韵柔是重生者这件事，他之前就有所猜测，现在得到了证实，倒也并不惊讶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林川在了然了这一切后，看着姜韵柔，缓缓的开口说道：
“这么来看的话……你应该很想回到上界吧？”
姜韵柔闻言，不置可否地轻叹了一口气。
下界对于她来说，始终只是个暂时的栖身之所，她的根，她的仇，都在上界。
“想又如何？不想又如何？”姜韵柔苦笑一声，“以我现在的实力……”
她没有继续说下去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林川笑了笑，没有接茬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等待着她的下文。
果然，过了一会儿，姜韵柔再次开口了。
“其实……不只是我。”
她看着林川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语气也变得有些复杂起来：
“我觉得……你也应该尽快回去了。”
“哦？”林川侧头看向她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“为什么？”
姜韵柔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，继续说道：
“看来……你并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