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韵柔刚一动，就被秦如雪一脚踢翻在地。
“闭嘴！”
秦如雪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这里有你这只丧家犬说话的份儿吗？”
姜韵柔躺在地上。
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泥流下来。
“丧家犬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。
“是啊……我是丧家犬了……”
“这一切……都是拜你所赐……”
她抬起头，用一种充满了绝望和怨毒的眼神，死死地盯着林川。
“林川……”
“我做鬼……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她嘶吼着。
然后，一口气没上来，又晕了过去。
林川看着这一幕，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这人，最烦这种动不动就哭哭啼啼，要死要活的女人了。
“真是一只讨厌的苍蝇。”
他一挥手。
“把她给我扔出去。”
秦如雪一点犹豫都没有，拎起姜韵柔的衣领子，就像扔垃圾一样，把她给扔到了废墟的角落里。
处理完这个小插曲。
林川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那个太上长老身上。
“老东西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你以为，就你有后手？”
他从储物戒指里，掏出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。
那玩意儿。
看起来像是个……
阵盘？
黑色的阵盘，巴掌大小。
散发着一种古老沉寂的气息。
和这上界仙气飘飘的画风，格格不入。
青玄宗太上长老，那个半步帝境的老怪物，看到这玩意儿的瞬间。
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活了这么久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什么宝贝没经手过？
但这东西……
他没见过。
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。
但他能感觉到。
这玩意儿上散发出来的那种……
比大帝气息还要恐怖，还要深不可测的威压！
“这是……”
老头儿的声音有点抖了。
他原本已经蓄势待发，准备用自己那一身接近帝境的修为，把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镇压。
但这会儿。
他竟然……犹豫了。
他不敢动了。
他有一种预感……只要这玩意儿一激活……
整个青玄宗，可能就要真的……
没了。
“怎么？怕了？”
林川把玩着手里的阵盘，戏谑地看着老头儿。
“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？”
“不是要拿你的什么狗屁青玄宗，来教我做人吗？”
“现在怎么软了？”
林川这几句嘲讽，一句比一句难听。
太上长老的脸色，一阵红一阵白的，气得胡子都在颤抖。
但他是个聪明人。
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冲动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。
“年轻人。”
他声音尽量保持平静。
“万事好商量。”
“咱们之间……又没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。”
“何必一定要闹到……不死不休的地步呢？”
他这是，服软了。
青玄宗几千年基业，不能断送在他手里啊。
这要是让外界知道了，他堂堂半步帝境，竟然被一个下界来的小子给吓住了。
他的老脸往哪儿搁？
但现在……
活命要紧。
宗门要紧。
面子，以后再挣回来就是了。
“商量？”
林川听到这话，终于没忍住，笑了出来。
“你这老头，还真是有趣。”
他慢悠悠地朝老头儿走了过去。
每走一步，手里的阵盘就闪烁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