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歹也是个大帝，哪怕废了，当条狗还是有资格的吧？
然而。
凤炎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“废物。”
他只是轻轻吐出两个字。
然后，手指微动。
一道细小的火苗，落在了青阳子身上。
“不——！！！”
青阳子发出了这辈子最后一声惨叫。
这火苗看似微弱，却瞬间钻进了他的身体，从内而外，将他的经脉，骨骼，甚至那残破的元神，一点一点地……烧干净。
比起林川那干脆利落的抽本源。
这种死法，简直是折磨。
“连一个冒牌货都分辨不出，还被搞得如此狼狈。”
凤炎收回手指，一脸嫌弃。
“这种废物，活着也是浪费上界的空气。”
全场死寂。
下界那几千个修士，包括萧策在内，全都看傻了。
那可是青阳子啊！
哪怕被圣子废了，那也是曾经的大帝啊！
就这么……像拍死只蚊子一样，被弄死了？
这就是……
真正的上界顶尖势力吗？
恐惧，像野草一样在众人心里疯长。
他们下意识地看向林川。
现在，只有这个男人，能给他们一点安全感了。
林川……
他还在嗑瓜子。
“咔嚓。”
清脆的声音，在这死寂的环境里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抬起头，迎着凤炎那能杀人的目光，咧嘴一笑。
“我说……”
“你这出场方式，是不是有点太老套了？”
“烧几个废物立威，这就是你们这种所谓帝子的基操？”
“没劲。”
“没劲？”凤炎听到这两个字，眼睛稍微眯了一下。
他见过狂的。
没见过死到临头还这么狂的。
而且，对方身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懒散和蔑视，让他觉得很不舒服。
非常不舒服。
在这个上界，除了那些老不死的，谁见到他凤炎不是毕恭毕敬？
“你很有种。”
凤炎一步踏出，直接瞬移到了半空中，与林川平视。
他身后的那几个老者想要跟上，却被他挥手制止了。
“不用。”
“对付一个小偷，还需要群殴吗？”
“我一个人，足矣。”
他看着林川，那双凤目中，除了杀意，突然多了一丝……玩味。
“我很好奇。”
“你一个下界来的蝼蚁，到底哪来的底气，敢偷我族的令牌？”
“甚至……”
凤炎的目光扫过旁边的杨峰，最后停留在林川身上。
“还敢打界门钥匙的主意？”
林川把手里的瓜子壳拍干净，站了起来。
他能感觉到，眼前这个年轻人，和青阳子那种货色完全不同。
青阳子是贪，是坏。
而这个凤炎……
是傲。
一种建立在绝对实力和天赋基础上的傲。
系统的提示音，适时地在林川脑海里响起。
【叮！检测到新天命之子：凤炎！】
【身份：凤剑族帝子，天生反骨，不满族规束缚，欲借界门钥匙打破上界现有格局！】
【修为：帝境中期！】
【气运值：50000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