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炎额头青筋跳了一下。
这小子的嘴，真特么欠。
但他还是忍住了。
为了大计。
“林川。”
凤炎直呼其名。
“我知道你想要什么。”
“你想在这上界立足，你想保护这帮下界的……垃圾。”
他指了指萧策他们。
“但你得罪了青阳宗，得罪了天剑门，现在整个上界都在通缉你。”
“你寸步难行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凤炎话锋一转。
“如果……我们联手呢？”
“联手？”林川挑了挑眉。
“没错。”
凤炎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。
“你把钥匙交给我使用。”
“我保你在上界无忧。”
“甚至……”
他压低了声音，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传音说道：
“我们一起……打开界门。”
“打破这上界……腐朽的规则！”
“到时候，这上界一半的江山……”
“归你！”
这大饼画的。
又圆又大。
要是换个愣头青，说不定真被忽悠住了。
毕竟，一个帝族帝子，主动提出平分江山，还要打破旧规则，这得多带感？
可惜。
他遇到的是林川。
一个拥有剧本，还开着上帝视角的挂逼。
“一半江山啊……”
林川摸了摸下巴，似乎在认真考虑。
凤炎眼底闪过一丝喜色。
果然，没人能拒绝这种诱惑。
“听着挺诱人的。”
林川点点头。
然后。
“但是……”
他抬起头，眼神突然变得清澈且……嘲弄。
“我这人有个洁癖。”
“洁癖？”凤炎一愣。
“是啊。”
林川抽了抽鼻子，像是闻到了什么臭味一样，扇了扇面前的空气。
“我不太喜欢跟……”
“浑身散发着臭水沟味道的人合作。”
“哪怕他穿得再光鲜亮丽。”
凤炎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川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凤大帝子。”
“你那所谓的打破规则……”
“靠的……应该是你藏在袖子里的那个东西吧？”
林川的目光，精准地落在了凤炎的左手袖口处。
那里。
有一股极其微弱，被隐藏得极好，但对于拥有镇界石的林川来说，却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明显的……
魔气。
域外魔气！
而且，那是极其纯正的皇族魔气！
甚至比之前那个紫金首领还要纯正！
“勾结魔族，借外力造反？”
林川的声音不大，但字字诛心。
“这就是你所谓的……新格局？”
“放你娘的屁！”
凤炎还没说话，他身后的那几个凤剑族长老先炸了。
“大胆狂徒！竟敢污蔑我族帝子！”
“我凤剑族世代镇守域外裂隙，与魔族不共戴天！”
“你这分明是血口喷人！”
这几个老头气得胡子都抖了。
他们虽然跟着凤炎来抓人，但那是为了家族荣誉。
勾结魔族？
这在凤剑族，那是诛九族的大罪！
凤炎的脸色，变得很难看。
非常难看。
他没想到，自己那从域外禁地得来的魔源晶，被封印了十八层，居然还是被这小子看穿了？！
“怎么？被踩到尾巴了？”
林川看着凤炎那阴沉的脸，笑得更开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