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苍玄。
只不过，这时候的他，不是那个阴鸷的残魂。
而是一尊真正身披金甲，手持完整斩仙剑。
气吞万里的上界之主！
他站在那里，就像是这个世界的脊梁。
而在他四周，跪拜着无数强者。
那是全盛时期的仙域，万仙来朝！
“这老鬼当年这么威风？”林川咂了咂嘴，有点羡慕。
这排面，比他现在这个界主强多了。
但画面很快变得压抑起来。
天，暗了。
不是乌云，是一种灰蒙蒙的，让人看了就觉得绝望的雾气，从世界壁垒的裂缝中渗透进来。
紧接着。
在苍玄身后，原本恭敬侍立的五个人，突然动了。
那是五个身上散发着不亚于半步金仙气息的巨头。
还有两个，面容模糊，身上缭绕着诡异的血气和因果线，看起来像是如今某些隐世魔门和古老世家的源头。
“动手！”
这五个人，在苍玄全神贯注抵抗那灰色雾气入侵。
试图修补界门的关键时刻。
背刺！
噗噗噗——
五件足以毁天灭地的神器，同时轰击在苍玄的后背上！
“吼——！”
苍玄发出一声震动九霄的怒吼。
他不敢置信地回过头，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苍穹。
“为什么？！”
“本座守护两界万载！你们……为何背叛？！”
那个太上道宗的始祖，脸上没有一丝愧疚，只有冰冷的贪婪和一种对更高力量的狂热。
“苍玄，你的路断了。”
“守着这方池塘，永远成不了真龙。”
“上面的大人说了，只要开了门，只要献祭了你……”
“我们……就能去往彼岸！”
“上面的大人？”
林川和洛水瑶作为旁观者，心头猛地一跳。
顺着那始祖的视线看去。
在那破碎的天穹之上，在那翻滚的灰色雾气之中。
并没有什么神明降临。
只有一只……眼睛。
一只巨大无比，冷漠到极致的紫色眼眸。
它就在那里，静静地注视着下方的杀戮，就像是看着几个顽童在抢夺一块糖果。
甚至……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献祭！”
随着那五大巨头的嘶吼。
那只紫色眼眸眨了一下。
一道无法形容的光束落下，直接击碎了苍玄手中的斩仙剑！
“咔嚓！”
神器崩碎，界主陨落。
苍玄那原本不朽的金身，在那光束下，如同积雪遇汤，迅速消融。
他在最后一刻，并没有求饶。
而是用尽最后的力量，将残缺的斩仙剑和自己的一缕残魂，封印进了界门的最深处。
“我……不甘心！”
那一声咆哮，跨越了万古岁月，震得林川的耳膜嗡嗡作响。
画面破碎。
意识回归。
现实中，洛水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浑身冷汗湿透。
她终于明白，为什么那个残魂会有那么大的怨气。
那是被最信任的战友背叛，被更高维度的力量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望。
“这就……完事了？”
林川揉了揉眉心。
刚才那场面冲击力太强，让他有点头晕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。
异变再起！
原本已经被林川捏爆，正在被洛水瑶识海吸收的苍玄残魂碎片。
在那段记忆播放完毕的瞬间。
突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