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手中的盒子，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
千夜心中泛起一阵酸涩，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伏黑甚尔将盒子重新放回墓地，点了根烟，长长地吐了一口烟雾。
“所以，你觉得你就是她吗？”伏黑甚尔看向千夜。
千夜低下头，小声道：“我不知道……证据太少了，而且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。”
伏黑甚尔：“……骗你什么？”
“骗我的感情，还有我的钱。”千夜犹犹豫豫地说：“『海伶』看起来对你感情很深，还把房子留给你。”
伏黑甚尔总是对她不合时宜的多疑感到无语。
“照你这样说，我得到了她的感情，也得到了她的钱。你现在换了全新的身份，也忘记了她的事，我正好一刀两断，还有什么好欺骗你的？”
“那谁知道。”千夜抬头望天：“说不定你是想通过我伤害五条悟之类的。”
伏黑甚尔先是一怔，随即露出千夜最熟悉的那种恶劣的表情。
“让你说对了。不如你看看手机记录？”
千夜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。
连忙摸出手机，看到最近的消息记录——
五条悟：『还没有结束吗小千夜～』
五条悟：『想你想你想你。』
五条悟：『什么时候回来嘛，好无聊～』
千夜：『她睡着了。』
五条悟：『？？？？』
手机里自己这边发送了一张照片——
是伏黑甚尔的自拍，露出光裸的上半身，和埋在他臂弯的半张脸。
千夜：『没办法，她体力太差。』
五条悟没有再回复。
“你疯了！！！”千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瞪着伏黑甚尔：“你到底想干嘛！！”
“做点坏事啊。”伏黑甚尔挑眉，“不然你怎么安心？”
的确，她现在不仅是安心，而是死心了。
她心如死灰地拨通五条悟的电话。
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，这种事情不能逃避。哪怕五条悟会很生气，她也要第一时间面对。
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。
千夜带着颤抖的声音说：“那个……悟？”
五条悟的声音非常平静：“你那边事情办完了？”
千夜：“暂时办完了……那个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五条悟打断她的话：“不用解释。你现在在哪？我去接你。”
五条悟越是平静，千夜越是心虚。
“在……凉巍山墓地。”她极度的小心翼翼，“对不起，悟，我真的……”
“我说了不用解释。”五条悟再次打断她的话，甚至还笑了一声：“我很快就到，等我。”
——电话挂断。
千夜抬头看向伏黑甚尔。
伏黑甚尔双手抱臂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她话语里带着冰冷的愤怒：“不想死的话，现在给我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