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母还是要管好自己的孩子吧,像我们家就很关心孩子,从来不让孩子独自出门。”
“虽然说是失踪,但是生还的可能性很小了吧……只能为她们祈福了。”
“现在的遇难者都是小女孩,凶手是不是联通癖啊?生女儿就是会比较麻烦,还好我们家是儿子,不怕这些。”
“是水怪作案!我见过第一个小女孩的尸体,被找到的时候没有脸!一定是水怪!”
最后一个采访者的发言被打断。
千夜也停下了动作。
林溪水库。
电视上播放的林溪水库的画面,甚尔昨晚带她去的地方!
她心乱如麻。
虽然她认为甚尔和普通人世界的连环凶杀案应该没有关系,况且那个男人素质再烂,也不至于专门挑小女孩杀的程度。
可是……
她用冷水冲了冲脸。
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。
可是……
她掐了掐自己的耳朵。
哪有精力管这么多闲事?
可是……
她长叹一口气,拨通那个人的电话。长音足足响了41秒,电话才被接通。
“喂……”懒散的声音传来:“才过去一夜,这么想我啊。”
“昨天夜里,林溪水库,死了一个小孩。”千夜开门见山:“你知道吗?”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对面的态度冷淡下来:“你觉得是我做的?”
“没有。”千夜连忙解释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,只是……”
她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表达此刻的心情,最后沮丧地说:“对不起,甚尔先生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就是想问问,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那边诡异地沉默一会,说道:“因为觉得可能有一个生命消逝在面前,而你没能及时伸出援手,为此而感到不安?”
他发出冷漠的嘲讽:“没看出来你是这种圣母啊,大小姐。”
千夜也沉默了几秒。
“对不起,打扰了。”她挂断了电话。
果然如意料之中地被嘲讽了。她并不因此生气,因为她自己也想嘲讽自己。
跟她有什么关系呢?
可是因为这一点点可能的交集,就是放不下。
她决定回去林溪水库看一看,因为对最后一个被掐断的市民采访很在意。
水怪?会是咒灵吗?
电视上放出了前十二个女童的生活照片,和最后一个遇难者脸部打马赛克的照片。
就去确认一下吧。她劝慰自己,要是真的没有咒力残留,那就说明是完完全全的普通人案件,她就不再管这个闲事。
千夜站在路边,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,告诉司机她要去林溪水库。司机听到这个目的地,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那里刚死了人,你去那里做什么?”
随即又主动替她回答:“是记者吧,要不是因为现在大白天,我才不会接你这一单,怪瘆人的。”
千夜没有在意司机的反应,她的心思完全放在了即将到达的目的地。车子一路疾驰,终于抵达了林溪水库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仍然感觉这里的气氛异常压抑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不安的气息,仿佛有什么东西隐藏在暗处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释放咒力探查。如同一张无形的网,缓缓地向四周扩散,试图捕捉到任何与咒力有关的痕迹。
然而,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外放的感知沉入这片平静的湖水中,没有引起丝毫波澜。
她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,又有些怅然。
准备转身离开时,琥珀吊坠晃了晃,安倍晴明突然说道:“等等,千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