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刚躲好，脚步声就走上了楼梯。
千夜用口型说：『普通人，不是咒术师』
甚尔：“这你也知道？”
这么远的距离，连面都没见到，她就能做出判断……感知力强得超出预料。
听到他出声，千夜连忙去伸手捂住他的嘴。
她当然没有这么强的感知力，是安倍晴明告诉她的。
甚尔听不到她的内心想法。他能够感受到的，只有嘴唇上的柔软触感，与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氛味道，从她的皮肤上传来。
配合她那副因为慌张和憋气而晶莹泛红的面容。
狭小的空间里，格外的燥热。
多么糟糕的处境啊，他漫不经心地想，大小姐要对此负责的。
他干脆将对方拉向自己。
千夜：“！”
她来不及谴责甚尔，房门就被推开了。
两个穿着西装的人走了进来，一边交谈一边在房间里四处查看。
千夜趴在甚尔身上，紧张地偷听柜门外的交谈，手按着的地方，是轮廓分明的肌肉。
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，千夜生怕会碰到有些松动的柜门，非但没有推开甚尔，反而下意识地抱得更紧。
“六号这次太不谨慎。”其中一个人对同伴说道：“连尸体都处理不好，在林溪水库被人发现，弄成了大新闻。”
“上次被发现的尸体也是六号处理的吧？大人已经给了他第二次机会，他竟然又搞砸了，不知道大人会给他怎样的惩罚。”
“还能怎么惩罚？正好献给竹枝神当祭品。”
“别乱说话。”另一个人打了个寒颤：“祂……会听见的。”
千夜直觉认为，『祂会听见』这句话里的『祂』，指的应该不是被他们两个议论的六号。
而是『竹枝神』。
这是什么神？
安倍晴明用意识跟她交流：“我也没听说过。”他的声音罕见地冰冷，“能用人牲当祭品，没有『神』，只有『恶鬼』。”
提到『竹枝神』之后，两个人都戚戚然没再说话，窸窸萃萃地翻过了阳台。
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，千夜才松了口气，刚要推开甚尔起身，却发现自己的姿势实在太过暧昧。
甚尔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没有要放开的意思。
“……松手。”千夜小声说。
甚尔这才松开手，“真是翻脸无情啊，大小姐。”
千夜瞪了他一眼，整理好衣服从柜子里钻了出来。
“务必小心，千夜。”安倍晴明的声音又在千夜脑海中响起。
安倍晴明并不了解千夜临时叫过来的这个帮手，但不妨碍正直的晴明大人不喜欢他——
自私、放纵，还有龌龊的心思。
千夜点了点头，对甚尔说道：“先跟上。”
甚尔无所谓地耸耸肩：“随你，不过要是遇到危险，可别指望我救你。”
千夜哼了一声：“谁要你救。”
两人走出房间，通过阳台翻到建筑垃圾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