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尔神色变了。
原本已经相当暧昧的气氛,在千夜说出这句话之后突然冷峻。
“怎么了?”她没感觉到问题出在哪里,一张嘴喋喋不休,“不是吧,一说要欠你的钱,你就变脸?”
肩膀突然被他死死按住,嘴唇也被堵住。
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,带着几分凶狠与急切。
千夜被他吻得有些懵,直到甚尔松开她,她才喘着气问:“你这什么态度?”
甚尔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:“你说,等你死了,遗产留给我?”
千夜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。雇主与被雇佣者,金主与小白脸,暧昧至极但不是恋人。
她想了想说:“没关系,我会给你写遗嘱的。”
按照高专时间线已经发生的事情来看,过不了多久她就会『失踪』,并且给甚尔留下一封遗书。
虽然现在的她还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发生变故,希望不是太痛苦的方式。
横滨的那套高级公寓,也确实交给了甚尔。
“你那个术式。”他喉结上下滚动,“用了之后,会死?”
“啊?”千夜不高兴地回应:“我好好的,你别咒我。”
甚尔不肯放过这个话题,盯着她问:“你会说这种话,一定有原因。”
“没有没有,我在胡说八道。”她伸手摸了摸甚尔的脸,“我这么厉害,哪有那么容易死。”
甚尔皱了皱眉。
“你再摸下去的话,我会有误解。”他说。
“不算误解。”千夜小小声地说:“我这会儿有点……色欲熏心。”
一具美好的肉体躺在她的床上,刚才还亲了好长时间。
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女大学生。不抽烟,不喝酒,不赌博,有些瑟瑟的想法怎么啦!
甚尔直接用身体力行来回应。
“等等明天……我说了我现在腿软,而且这个房间没有安全品……”
“用不着。你也不用动,躺着。”
甚尔从床上滑了下来,半跪在床前,埋下脑袋。
大小姐惯会装腔作势,实际上没什么经验,他早就看出来了。
所以,第一次得让她感受到最大的乐趣才行。
凌乱的碎发戳着她的大腿内侧皮肤,千夜发出急促的喘息。
……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等到结束,已经是晚上八点。
千夜还是那个姿势躺在床上,感觉自己像一条脱水的鱼。
脱水鱼艰难地爬起来去卫生间冲洗,出来之后依然是个软骨头:“我好饿。”
“那就出去吃饭。”甚尔拿起水杯漱了漱口:“寿喜锅?烧鸟?”
千夜一言难尽地看着他的某个部位:“那个,你不需要洗个冷水澡之类的,或者自己解决一下?”
“不用,等会它自己就下去了。”人模人样的甚尔对此毫不在意:“我又不是公狗,还不至于连自己的器官都控制不住。”
说着一脸嗤笑地看向千夜:“大小姐,你对男人的了解,不会都是从低俗色情小说上看来的吧?”
“要你管!”大小姐恼羞成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