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傩没有理会其他人,低头对千夜说:“你的情人太多了。以后不可以这样。”
虽然说话的只有三个人,但千夜脑子已经快要炸了,因为她甚至不知道该先否定哪一句。
最后只能先对目瞪口呆的伏黑惠说:“这都是误会!我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伏黑惠木然地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的。不用担心……千夜老师。”
说话之间,两面宿傩已经吃掉了三个和牛汉堡。
“味道还行,能吃。”他评价道。
一句平平无奇的话,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激怒了夏油杰。
因为列车上所有人都无法使用咒力,他一拳打向两面宿傩。
宿傩手臂一抬,将他击退到车厢尾部。他的手臂微微发抖,额角渗出冷汗——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某种无形的压力,像座山压在他的背上。
“你……”他咬牙,试图抬起手,却发现手腕剧痛,连动一动手指都异常艰难。
宿傩托着下巴看他:“人类的拳头,打在我身上,就像挠痒痒。”
夏油杰的脸色瞬间变差。他猛地收回手,转身抓起外套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千夜追上去,拽住他的衣角,低声道,“我等下跟你解释。”
她看向宿傩,“餐车里不准打架!”
宿傩咬了口薯条,含糊不清地说:“是他先动手的。”
夏油杰深吸一口气,重新坐回座位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,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宿傩。
伏黑甚尔突然笑了,用刀叉敲了敲盘子:“有意思。这列车上的『游戏』,好像越来越有趣了。”
千夜瘫坐在椅子上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她看向宿傩,对方正专注地对付着第五个汉堡,嘴角沾着蛋黄酱,活像只被投喂的大型猫科动物。
她瞪了一晚看热闹的伏黑甚尔。
作为『天与咒缚』,在咒力被封的情况下,他的战斗能力应该是最强的。可是他没有半点要出手的意思。
甚尔回应她的目光,不怀好意地说:“大小姐这是想挑拨我们打起来?那可不能暗示,得明示才行。不然怎么知道你喜欢谁,讨厌谁。”
“最讨厌的就是你!”千夜没好气地说。
伏黑惠对此表示赞同,所以他端给甚尔的薯条没有番茄酱。
甚尔意味深长地扫了儿子一眼:“师生恋是没有好结果的。”
“我才没有你那么龌龊。”伏黑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黑猫,“跟五条老师和夏油先生相比,你不配喜欢千夜老师!”
甚尔发出一声嗤笑,没再说什么。
千夜回想刚才夏油杰被宿傩一招击退的场景,心沉了下去。
的确,在没有咒力的情况下,宿傩妖怪般的身躯,不是普通人类可以相比的。
宿傩正在大口吃着奶油松鸡意面,听见千夜突然问道:“你说我和安倍晴明合谋杀死你,那你恨我吗?”
餐车里突然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