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做的都已经做了。他以为自己布局深远,能操控整个洪荒的命运。但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——我不是旁观者,我是从混沌中走出来的那个人。
我见过太多量劫,也看透了太多谎言。
这一次,轮到我说话了。
我看着他,声音平稳:“你的局,到此为止了。”
他没动,也没回应,只是死死盯着我。那双眼睛里,还有不甘,还有恨意。但他已经做不了什么。
我抬起手,准备收束领域。只要再过片刻,外界就会看到里面的景象。他会当众暴露,再也无法狡辩。
可就在我即将发动收拢术法时,胸口的石板突然剧烈震动。
不是发烫,也不是共鸣,是真正的震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苏醒。我低头看了一眼,发现石板表面浮现出一道新的刻痕,形状像是一扇门。
我没时间细看。
因为冥河笑了。
他明明不能发声,可那笑容却带着某种胜利的意味。仿佛他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我心头一紧。
立刻意识到不对。
玉牌虽然是关键信物,但它本身不该这么容易被破解。以冥河的心性,绝不会把真正的底牌放在一个可能被搜走的地方。他让我找到它,或许正是计划的一部分。
难道……
我猛地抬头,看向他的眼睛。
他已经不再挣扎,反而放松了身体,像是放弃了抵抗。但那种眼神,分明是在说:你中计了。
我立刻重新扫描整个领域,用混沌感知一寸一寸排查。空气、地面、他的衣物、破碎的玉牌残渣……一切看起来都没有异常。
直到我注意到他左手指尖的一小块皮肤。
那里颜色略深,像是陈旧的疤痕,但边缘太过规整,不像是自然形成。我放大神识观察,发现那
那是另一块信物。
不是玉牌,是烙印在肉身上的符诏。
我还没来得及行动,石板的震动骤然加剧。
一股力量从内部冲出,直奔那枚烙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