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它对洪荒规则的理解并不完整。那些符文排列有错位,运行久了就会泄漏。说明制造它的人,并非真正掌握这片天地的法则。他们只是在模仿,在试探。
这意味着,背后还有更大的图谋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指尖还有些发凉,刚才切断连接时,那一丝异力虽然被炸散,但残留的感觉还在。那种冷,不是温度上的,而是一种规则层面的排斥,像是两个世界之间的隔阂。
它真的来自外面。
另一个维度,另一种体系。它们不知道怎么找到了缝隙,把东西送了进来。也许不止这一处,也许还有别的地方已经被污染,只是还没暴露。
我抬起头,目光穿过封印茧,落在对面的岩壁上。那里有一道浅痕,是刚才战斗时能量余波划出来的。痕迹不深,但能看出方向——朝着地底更深的位置延伸。
我记下了那个角度。
如果还有其他的点,它们的布局一定有规律。等这边彻底稳定,我得去查。
但现在不行。
我还得守着这里。至少三天。确保它不会有任何复苏迹象。混沌灵珠还在运转,符文链没有撤回,时间凝滞的状态也继续保持。我要亲眼看到它彻底死寂,才能离开。
体内的灵力还能撑很久,但精神已经开始疲惫。每一次调动法则力量,都会对神识造成负担。尤其是同时操控时间和空间,稍有不慎就可能反噬自身。
我闭了下眼,又睁开。
不能睡,不能分心。
就在这时,封印茧里的晶体忽然轻轻颤了一下。
非常轻微,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,根本发现不了。灰白光芒没有恢复,符文链也没有异常,但那一瞬间,我感觉到某种频率的变化——像是心跳,慢得几乎测不出来,但确实存在。
我立刻抬手,准备加强压制。
可那波动只出现了一次,之后再无动静。
我停下动作,盯着它看了很久。
是不是错觉?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我不能走。
我重新站定位置,双脚分开与肩同宽,双手再次抬起。混沌灵珠升到胸口高度,时空神镯发出低鸣。我将气息沉入丹田,调整灵力循环,准备进入长时间的镇守状态。
白衣沾了尘土,袖口也有几处破损。我不在意。
这片坑洞很安静,只有符文链偶尔发出的轻响。像是风吹过铁丝,断断续续。
我站着,一动不动。
封印茧中的晶体,再一次微微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