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归墟阁的日常运作也不能停。
我再次取出混沌碎玉,发出新的指令:驻守南渊的弟子继续观察火烬原烟雾的颜色和上升速度;冰冢西北角的人员每天记录祭祀频率和碑文刻痕变化;幽骨林边缘的小队不得接触残魂,只许远程扫描波动数据。
所有人都只能看,不能碰。
任何干预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。
我还要再等等。
等到时机真正到来。
直到那一刻,我才出手。
但现在,我必须静下来。
我调整呼吸,让心跳与天地节律同步。我的意识沉入混沌深处,感受每一丝能量流动的方向。我不是在休息,是在蓄力。就像一张拉满的弓,不动,却随时可以射出。
不知过了多久,时空神镯传来轻微震动。
是内部推演有了结果。
我在千倍速下运行的情报比对系统,找到了一段模糊记载。出自一本残破的上古典籍,内容极少,只有几句话:“渊门者,通幽之径也。昔年封禁,因其引动地核逆流,致万灵失序。今若再现,必借七脉为引,循星月之隙而开。”
没有说是谁封的,也没有说门后是什么。
但有一点很清楚——它曾经出现过,而且因为太过危险,被人强行封印。
现在,有人在试图重启它。
我盯着这段文字,没有出声。
就在这时,袖中碎玉再次震动。
是冰冢的弟子传回新消息。
我打开一看,只有短短一行字:“碑文又有新刻痕,内容为‘门将启,血为引’。”
我看着这行字,指尖划过碎玉表面。
血为引。
要用血来开启。
这意味着,他们已经开始准备祭品了。
我站起身,望向北方。
那里是冰冢所在的方向。
风从湿地吹过来,带着潮湿的气息。
我站在峰顶,一动不动。
远处的天边,一颗星突然暗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