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权力审判我。”
我还是没说话。
“洪荒自有规则。你抓我,不算数。”
我看着他,说:“我不是要审判你。”
我停了一下。
“我是要把你交给所有人看。”
他冷笑,可那笑声卡在喉咙里,变成一声闷咳。他体内的修罗本源正在挣扎,试图冲破束缚。但时空神镯的力量不是那么容易破解的。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脸色更白一分。
麻衣走了过来,站在高台下方。他没说话,只是把手里的石刃插进地面,表示守卫之意。瘦削也挪到了附近,双手贴地,随时准备启动符阵。年轻人蹲在残柱上,眼睛一直盯着敌军方向。
他们都站定了位置。
这场战斗还没结束,但胜负已经分明。
我低头检查混沌灵珠里的东西。血渊令中的晶核储存量极大,里面不仅有教徒名册,还有资源分布图。几张暗杀名单浮现在我脑海里,都是近年来失踪的正道修士。原来都是他下的手。
还有几处地点标注为“接引点”,位置分散在洪荒各处。每一点都连着一条隐秘通道,通向未知区域。结合密信里的内容,基本可以确定,他在为魔界残部铺路。
不止是扩张势力。
他是想换天。
我把这些信息快速整理一遍,记下关键节点。等时机一到,我会全部公开。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。
冥河教祖忽然又笑了。这次声音清晰了些。
“你所得不过冰山一角。”
我看他。
“你还藏了什么?”
他不答,只是看着我,眼神里有种奇怪的东西。不是恐惧,也不是愤怒。像是一种……期待。
我皱眉。
就在这时,混沌灵珠突然传来一阵震动。不是来自内部,而是感应到了外界某种波动。我立刻调转感知,顺着那股气息追去。
西北方向。
五里外。
那道灰雾的气息又出现了。比之前更近,几乎贴到了战场边缘。它没有现身,也没有靠近,就停在那里,像是在观察。
它一直在看。
从一开始就在。
我收回目光,看向冥河教祖。
他嘴角扬起。
“你看,他们也在等。”
我不懂他的意思。
但我知道,事情比我想象的复杂。
我握紧时空神镯,准备再次调动力量。这一次不只是困他,我要逼他说出更多。
麻衣察觉到我的动作,立刻握紧石刃。瘦削双手贴地,符文微亮。年轻人从残柱跃下,站到高台侧面。
所有人都准备好了。
我也一样。
我抬起手,正要催动混沌之力深入审讯,冥河教祖却突然开口。
“你真的以为,”他说,“你能关住一个时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