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塔的人偶站在冰原上，仰头看着那高达百米的三角形金属造物，小巧的脸上写满了专注和探究。
她带来的机器人则围绕着传送门，在安全距离外架设起各种仪器，开始进行全方位，无死角的扫描和分析。
仪器发出的光束和能量波纹在冰冷的空气中交错闪烁。
分析过程持续了整整半天。
期间，那个三角形传送门又“吐”出了两波怪物。
一群浑身冒着寒气、如同冰雕构成的狼形生物。
以及一些会飞行的、如同蝙蝠和蚊子混合体的吸血飞虫。
不过，在早有准备的星、丹恒、老杨以及随行战斗机器人的警戒下。
这些新出现的怪物还没来得及造成任何破坏，就被迅速清除、捕获或击杀。
终于，黑塔结束了初步分析。
她回到临时搭建的，散发着温暖光芒的能量帐篷里，面对着牧云等人，开始说明她的发现。
“基本搞清楚了。”
黑塔双手抱胸，语气带着科学家的严谨，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赞叹。
“这确实是一个空间传送装置，而且是技术水平相当高的那种。”
“其核心原理涉及维度折叠和稳定虫洞的构建，制造它的文明，在空间技术领域至少有……”
“嗯，按照泛银河系文明分级，大概在T3到T2之间的水平。”
“T3？T2？那是什么？”星好奇地问。
“一种粗略的科技等级划分，T0最高，通常指能随意创造、修改物理规则的文明。”
“T3指能进行恒星系内航行和初步空间跳跃，T2则能进行跨星系航行和建立稳定星门。”
黑塔简单解释了一句，然后回到正题。
“这个装置，从结构上看，是一个‘单向稳定输出门’。”
“它在这里建立了一个永久性的空间坐标锚点，然后与另一个……”
“或者更准确地说，是与很多个不稳定的，在星球范围内随机出现的‘空间薄弱点’建立了单向链接。”
“意思是，另一端不止一个地方？”牧云抓住重点。
“对。”黑塔点头，“它像是一个抽水机，不断地从这颗星球各个角落的‘空间薄弱点’抽取东西。”
“主要是各种生物，可能还有少量物质。然后强行传送到这里，扔出来。”
“另一端的位置是随机的，不稳定的，所以会送来各种各样的怪物，从蝗虫、蟑螂到野猪、冰狼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？谁造的这东西？目的是什么？”三月七问出了一连串问题。
“谁造的，目的为何，目前信息不足，无法判断。”
“可能是古代某个文明的实验场失控遗留物，也可能是某种自然形成的，但被智慧生命改造利用的空间异常现象。”
“甚至可能是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‘天灾’机制。”
黑塔摊了摊小手。
“至于原因……或许是收集生物样本，或许是清除‘害虫’，或许只是某个无聊存在设置的‘垃圾投放口’？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以现有的材料和分析设备，我没法进行更深入的反向工程来追溯源头或关闭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