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湖殿内,庆帝依旧慵懒,
手中端着一杯茶,轻轻抿了一口,
眼神望向外面的湖水,
波光粼粼的湖面映照着他深不可测的眼眸。
陈萍萍坐在轮椅上,静静地候在一旁,
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似笑非笑。
“陈萍萍,太子的婚事,你怎么看?”
“陛下,太子与范家联姻一事.......”
“看似简单,实则暗藏玄机,陛下为何如此轻易就应允了?”
庆帝放下茶杯,目光缓缓转向陈萍萍,意味深长的笑道:
“陈萍萍,你心思向来缜密,不妨猜猜朕的用意。”
陈萍萍微微低头,沉思片刻后说道:
“依臣看,太子拉拢范建,无非是想壮大自己的势力。”
“范建手中握着虎卫,又即将接任户部尚书,”
“这对太子而言,无疑是如虎添翼。”
“可陛下您,却似乎并不担心太子因此坐大。”
“太子终究还是太年轻,”庆帝轻笑一声,
“以为拉拢了范建,便能在朝堂上站稳脚跟。”
“范建这老狐狸,岂是那么容易掌控的?”
“即便与太子联姻,范建心中的天平,也未必会完全倾向太子。”
“虎卫是朕的,不是他范建的,”
“这一点,他心里有数。”
陈萍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
“陛下圣明,如此一来,”
“太子以为得到了助力,却不知自己也在陛下的掌控之中。”
庆帝摆摆手:“太子势弱,也该往他身上加加筹码了。”
“可是范建当年.......”
陈萍萍抬头看了一眼庆帝:
“也参与了皇后母族的那件事,会不会.......?”
庆帝摆摆手,摆弄着手里的弓箭:
“这件事情皇后不知情,太子更不知道。”
陈萍萍叹了口气,道:
“陛下,接到消息,长公主去了东宫。”
“哦?”
庆帝勾起一抹笑意:
“看来着急了啊!”
“咻!”
利箭射出,朝着那副盔甲射去。
......
范建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中,踏入正厅,
便见女儿范若若与夫人柳氏正在厅中说话。
瞧见他回来,二人目光齐齐投来。
范若若瞧出父亲神色有异,率先起身,关切问道:
“父亲,今日朝堂之上,可是发生了何事?您这般忧心忡忡。”
范建长叹一声,缓缓坐下,
将朝堂上太子求娶之事和范闲的婚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话落,厅中瞬间陷入死寂。
范若若瞪大双眼,满脸难以置信,
“父亲,这可使不得!”
“女儿不愿嫁入皇室,那宫廷之中,波谲云诡,”
“若是去了,怕是难有安宁日子。”
柳氏亦是面露担忧之色,握住范若若的手,看向范建道:
“老爷,若若说得在理。”
“咱们范家世代忠良,本本分分,何必卷入皇室纷争。”
“这太子妃之位,看似尊贵,实则危机四伏。”
范建揉了揉太阳穴,满脸无奈,
“我又何尝不知?”
“可这是太子主动提出,陛下也已恩准,”
“如今木已成舟,咱们哪有拒绝的余地。”
“若公然抗旨,范家以后步履蹒跚。”
范若若咬了咬下唇,美目中闪过一丝决然,
“父亲,女儿要亲自去找太子。”
“我相信,只要我向太子说明缘由,”
“他定会体谅女儿的难处,收回成命。”
范建一听,连忙摆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