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要尽快。
李承乾双手轻轻放在林婉儿的肩头。
运起真气,缓缓将一股温热的气流渡入林婉儿体内。
林婉儿只觉一股热流瞬间涌入,
体内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,热气翻腾,
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李承乾的衣服。
要说李承乾有没有别的治疗方法,
当然有!
甚至李承乾的九品医术可以有十几种方法可以治疗林婉儿的肺痨。
可谁让他是个好人呢?
不想让林婉儿承受太多痛苦,必须要使用这个方法。
嗯对,必须要用这个方法。
随着真气的不断输入,
林婉儿脸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红晕,
她微微仰起头,嘴唇微张,发出轻轻的喘息声。
李承乾则全神贯注观‘输入真气’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
该细的地方细,该大的地方大。
手在林婉儿的上半身缓缓游走,
仔细探寻着每一处经脉,引导着真气疏通病灶。
半个时辰后,李承乾结束了治疗。
除了治病,并没有多余的动作,
林婉儿多年饱受病痛折磨,内心坚韧强大,
这个时候如果强行的话,势必会以死相逼。
治疗结束后,林婉儿只觉浑身发软,
虚弱地躺在床上休息了一阵,才缓缓起身穿好衣服。
此时的林婉儿,切实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。
她的呼吸从未如此顺畅,胸腔间不再有那种压抑的疼痛。
连咳嗽,也被压制住了。
林婉儿感觉真的有效果,激动的带着娇羞的说:
“谢谢表哥,若不是您,婉儿恐怕此生都要被这病痛纠缠。”
李承乾微微颔首,提醒道:
“婉儿,你的病情虽有起色,但这治疗不可中断,”
“需每五日进行一次,如此坚持一月,方能彻底根治。”
林婉儿坚定地点点头,表示定会按时前来。
离开东宫,林婉儿的小脸还是红扑扑的。
不过林婉儿发现自己身上充满了力气,
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。
太子给自己治疗,真的有效果。
这比吃药,可管用太多了。
自己的病......
真的有希望了。
想着想着,林婉儿流下眼泪。
......
在京都最负盛名的文人诗会之上,高朋满座,
文人雅士身着华服,手持折扇,三两成群地交谈着,
郭宝坤身着一袭月青色长袍,稳步登上诗会的高台。
台下众人见是郭宝坤,纷纷露出好奇。
郭宝坤深吸一口气,清了清嗓子,高声吟诵道:
“风急天高猿啸哀,渚清沙白鸟飞回。”
“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......”
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,
抑扬顿挫间,将诗中的磅礴气势与深沉情感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随着诗句从郭宝坤口中流出,台下逐渐安静下来,
皆沉浸在这绝妙的诗词意境之中,
诗会现场,贺宗纬手中的折扇不自觉地停在半空,
“此诗意境雄浑,郭公子竟有如此才情,实乃我大庆文坛之幸!”
一旁的年轻书生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,握紧双拳,大声叫好:
“郭兄这首《登高》,必将名垂千古!”
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声。
众人纷纷起身,对郭宝坤投以钦佩的目光,赞美之词如潮水般涌来。
郭宝坤站在台上,望着台下热烈的反应,心中既兴奋又忐忑。
兴奋的是自己凭借这首诗,终于在文坛崭露头角。
忐忑的是,他深知这诗作并非自己原创,生怕被人识破。
但此刻,成功的喜悦还是占据了上风,
他微微躬身,向台下众人致谢,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。
很快,
郭宝坤在诗会上吟诵《登高》的消息便如长了翅膀一般,
迅速传遍了整个京都。
街头巷尾,人们都在谈论着这首惊世之作,
以及郭宝坤这位才华横溢的文人。
茶馆中,说书先生一拍醒木,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诗会的盛况:
“诸位看官,那郭宝坤郭公子,在诗会上一展风采,”
“一首《登高》,听得众人如痴如醉,当真是文采斐然呐!”
酒楼里,食客们举杯畅饮,对郭宝坤的诗作赞不绝口:
“郭公子这首诗,写得实在是妙。”
“这气魄,这才情,当庆国文人之首啊!”
“......”
而这股热潮,很快也蔓延到了宫中。
庆帝在御书房内,手持纸张,
上面正写着郭宝坤的《登高》。
微微皱眉,仔细研读着诗句,口中喃喃道:
“万里悲秋常作客,百年多病独登台。”
“艰难苦恨繁霜鬓,潦倒新停浊酒杯。”
“这是他写的吗?”
庆帝极度怀疑,郭宝坤是东宫编撰,还是太子伴读,
所以还是对他有所了解。
平平无奇,可以说是有些蠢,
怎么会写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诗?
不管是不是他写的,必须是他的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