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情报核心,必须尽早安插或收买眼线。
龙八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无奈,摇头道:
“回殿下,目前还没有进展。”
“之前我看中一个叫王启年的文书。”
“王启年?”
李承乾眉头微挑,这个人他太熟了,
原剧中范闲的头号狗腿子,
看似贪财怕死,实则精明忠诚,是个人才。
“没错,属下跟了他好几天。”
“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此人贪小便宜是真,但他在偷偷摸摸安置滕梓荆的家人。”
“滕梓荆刺杀失败,监察院内部恐怕已有人想灭口。”
“这个王启年,背地里悄悄将滕梓荆的妻儿转移出了城,”
“安置在一处极为隐秘的农庄,还给留了银钱。”
“此事他做得极其隐蔽,若非我们一直盯着他,几乎无法察觉。”
李承乾听完,眼中闪过了然。
果然,王启年还是那个王启年。
表面贪财猥琐,实则心有底线,重情重义。
他贪财,或许只是一种保护色。
他能在这个位置上活这么久,
还颇得陈萍萍某种程度上的信任,绝非蠢人。
想用简单的金银收买他,根本不可能。
此人油滑似鬼,却忠诚深藏,恐怕只认他真正服气的人。
李承乾把自己手中的鱼竿轻轻一甩:
“盯紧滕梓荆的家眷,监察院那边不用勉强,”
“陈萍萍是个非常谨慎的人,”
“这老家伙,说不定哪个就是他的人。”
“是!”龙八答应一声,然后退下。
想要收买监察院的人很简单,
但是想要找到那种暴露还不会出卖你的人,就太难了。
至于说隐藏身份接触监察院的人,
估计刚开口就被抓紧去了,
就算能收买到,那也是监察院的边缘人物,没什么用。
“龙一!”
李承乾钓上来一条鱼。
龙一连忙拿起抄网把鱼给抄上来。
李承乾看着这条三斤多的鱼,说道:
“清理清理东宫侍卫,有人懈怠了。”
“是。”
龙一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,
湖岸周围本来是东宫侍卫封锁的,
不过徐凤年和剑九黄却偏偏出现在了岸边,
对方虽然没有恶意,
但是如果是其他人呢?
......
李承乾坐在岸边,手里握着一根钓竿,
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,带着淡雅香气。
“殿下。”司理理行礼。
“嗯?”李承乾应了一声,没有回头。
“北齐那边....传来指令。”
“让我接管京都城内所有的暗探网络。”
李承乾握着钓竿的手微微一顿,转过头,看向司理理,
“看来,把我的消息传回去奏效了,他们这是觉得你离我够近,”
“获取的情报更有价值,开始加重你的担子了?”
司理理点点头,取出一张纸,双手呈上:
“这是北齐在京都所有暗探的名单以及掩护身份和联络方式。”
“理理既然已经追随殿下,此物自当交由殿下处置。”
李承乾的目光在那纸上扫了一眼,却没有接。
“你管着就好,不必给我看。”
“名单上的人,该用的用,该控制的控制,该清理的......”
“你也知道怎么做,我相信你能处理好。”
司理理举着名单的手停在半空,微微一颤。
她想过太子可能会仔细审视,
可能会派人核对,
唯独没想过,会如此轻描淡写的让自己处理,
这么相信自己吗?
司理理犹豫片刻,缓缓收回手,
“谢殿下信任。”
“还有一事。北齐下一步有一个针对庆国的行动,”
“与我接管暗探之事同时传过来的。”
“哦?说说看。”
李承乾把鱼钩轻轻甩了出去。
“暗杀郭宝坤。”司理理说
李承乾眉梢动了一下:“郭宝坤?理由?”
“文坛名声。”
司理理解释道,“郭公子近日流传出的那几首诗,”
“登高,将进酒,春江花月夜,琵琶行等,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北齐,”
“在文人士子中引起巨大轰动。”
“甚至...风头压过了北齐文坛泰斗庄墨韩。”
“锦衣卫认为此乃庆国文运崛起之兆,”
“长此以往,恐动摇北齐文化正统之地位,”
“他们觉得,必须将郭宝坤这根苗头掐灭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不能让人知道是北齐做的。”
李承乾接过话头,带嘲讽,
“最好还能嫁祸给旁人......”
“让我猜猜,是大奉?”
司理理点点头:“殿下明鉴。”
“锦衣卫要求,行动需隐秘,做成意外或江湖仇杀,”
“事后要留下指向大奉的线索。”
“如今妖族在边境与大奉摩擦日增,”
“若能借此挑起庆国对大奉的仇视,对北齐最为有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