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泽笑着说:“你猜猜?”
“二皇子?”
......
范闲和李承泽谈完,回去的路上,马车内看着脸色难看的范若若,
“若若,我有事跟你说!”
范若若此刻心情复杂至极。
范闲当众“窃诗”的行径让她觉得丢脸与失望,
“什么事?”
范闲犹豫了片刻道:
“若若,你的婚事,必须退掉!”
“绝对不能嫁给太子!”
范若若一怔,愕然看着范闲:
“你说什么胡话?为什么?”
“因为太子要杀我!”
范闲认真的看着范若若:
“我前日进城遇刺,凶手是东宫侍卫统领,”
“他不想让我接手内库,所以要除掉我!”
“而且之前伪造监察院密令的徐云章也是太子的人,”
“你嫁给他,无异于羊入虎口!”
“够了!”
范若若脸色一冷,眼里满是失望,
“哥!”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怎么能这样污蔑太子殿下?!”
“太子殿下为什么要杀你?”
“就为了内库?”
“哥,你醒醒!”
“陛下将内库交给你,是圣意!”
“太子殿下身为储君,而且刺杀自己未来的舅兄?”
“难道你接手内库就不会帮自己的妹夫吗?”
“这于理不合,殿下他......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!”
“我有人证!有消息来源!”范闲急道。
“什么消息?”范若若问。
范闲小声的说:“我在一个卖消息的地方买到的。”
范若若听到这话顿时气笑了:
“哥,你在儋州待久了,刚来京都怕是被人骗了吧?”
“京都虽然繁华,但骗子也多,”
“哥,你变了,你不仅......”
其实范若若还是想要给这个多年不见的哥哥留些面子的,
但是他诬陷太子殿下,这就有点忍不了。
“你窃取他人诗作,现在还用这种来路不明的消息,诋毁太子,”
“还要逼我退婚!”
“你知不知道还有几天就大婚了?”
“各国前来道贺的使节都已陆续抵达京都!”
“这个时候退婚?”
“你让皇室颜面何存?”
“让庆国颜面何存?”
她看着范闲,眼中充满了痛心:
“是,你可以说你不在乎皇室颜面,不在乎庆国颜面。”
“可范家呢?父亲呢?”
“我若此刻悔婚,便是公然抗旨,”
“将皇室,将陛下的脸面踩在脚下!”
“你告诉我,到时候,范家上下,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?!”
范若若的质问像一盆冷水,浇醒了范闲的脑子。
是啊,政治联姻,皇室颜面,国家体统,
这些重如泰山的现实,
不是他空口无凭的一句话就能撼动。
“我......”
范闲张了张嘴,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道:
“我是为你好,若若......”
“我不想你跳进火坑。”
“火坑?”
范若若叹了口气:“哥,什么是火坑?”
“是我亲眼所见,亲身所感的博学睿智是火坑?”
“还是你这骇人听闻的指控是火坑?”
“我再说一次,太子殿下不是那样的人!”
范若若认真的看着范闲,道:
“婚事不会退,不仅因为不能退,也因为我不愿退。”
“哥,你刚回京,许多事情不了解,许多人你也不了解。”
“我只求你,在做什么事说什么话之前,”
“多为父亲想想,多为范家想想,也...也为你自己想想。”
“今日诗会之事,已经让你名声扫地,”
“若你再执迷不悟,四处散播这种荒谬言论...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范若若这番话让范闲脸色苍白,
妹妹不信自己?
妹妹选择了相信那个可能想要自己命的太子!
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?
竟然让范若若变化这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