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格脸色一变,朝着身后的吏员怒斥:
“还不把程巨树带回去!”
本来释放程巨树是件小事,让
没想到
“不用了!”
李承乾拿起皇极剑,缓缓站起身。
“太子殿下你要做什么!”朱格挡在李承乾面前。
李承乾面无表情的跟旁边的龙一说了一句:
“拦住朱格。”
“是。”
龙一直接站在朱格面前道。
“放肆!”
朱格怒斥龙一,这是哪冒出来的一个太监?
刚想要动手,发现自己脖颈处出现一把匕首,
朱格暗自吞了口唾沫。
九品!
朱格本身是八品强者,能被一瞬间制服的,那肯定是九品无疑。
甚至还有可能是九品上。
程巨树目光在李承乾身上,咧开嘴,露出一口黄牙。
就在此时,李承乾动了。
皇极剑骤然出鞘!
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,只有一道暗金色,凝练到极致的剑影,
如同瞬移般,穿越了数丈距离,直刺程巨树咽喉!
快!难以形容的快!
这一剑,王道偏第二式:敕令·疾,
以龙气沟通天地之力,
将速度瞬间提升至极限,
程巨树瞳孔骤缩,他毕竟是八品武者,
生死关头爆发出强大的求生本能,
狂吼一声,浑身肌肉贲张,真气鼓荡,
沉重的镣铐被他挣得哗啦作响,
双手猛地交叉护在喉前,想要硬撼这一剑。
然而,皇极剑的锋芒,远超他的想象。
暗金色的剑尖触及他的瞬间,
竟发出“嗤”的轻响,
如同热刀切牛油般,轻易穿透那足以开碑裂石的粗壮手臂。
“噗!”
剑尖毫无阻碍地穿透手臂的阻隔,
精准无比地刺入了程巨树的咽喉!
程巨树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,
眼中的凶悍,桀骜瞬间凝固,化为惊愕与茫然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发出声音,
却只有血沫从剑刃两侧涌出。
李承乾手腕一振,长剑收回。
程巨树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,激起一片尘土。
咽喉处,一个细小的血洞,正汩汩流出鲜血,迅速染红地面。
成名已久的八品程巨树,竟连一招都未真正接下,便已殒命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剑震住了。
朱格脸色惨白,指着地上的尸体,又惊又怒地看着李承乾:
“殿下!您...您怎能...擅杀监察院重犯!”
“这...这于法不合!”
李承乾缓缓还剑入鞘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片落叶。
“于法不合?”
“按庆律,程巨树当斩。”
“我身为太子,见凶徒即将被纵,为国除奸,为民除害,有何不合?”
“莫非朱大人觉得,监察院的规矩,大得过国法?”
“还是觉得,这凶徒的命庆国人更重要?”
朱格哑口无言,脸色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青。
擅杀犯人,程序上确实有问题,
但太子占住了国法和大义的名分,
更是以储君身份行事,他一个小小的主办,能如何?
“太子殿下好大的威风!好快的剑!”
人群分开,只见二皇子李承泽带着谢必安缓步走来。
“拜见太子殿下,”说着,李承泽跪在地上,
“臣有幸见到太子殿下的威风,是臣之荣幸。”
“二哥也来了?”
李承乾仿佛才看到他,其实他早就知道李承泽也来了。
“都说了多少次了,自家兄弟,不用多礼,快快请起。”
说着,李承乾把李承泽扶起来,道:
“况且,监察院门前诛杀北齐凶徒,为国除害,谈何威风?”
“不过是尽储君本分罢了。”
“好一个储君本分!”
李承泽眯了眯眼,高声道:
“太子殿下口口声声国法大义,臣自然不敢非议。”
“程巨树刺杀范闲,按律当斩,亦是不错。”
“可殿下是否想过,监察院为何要暂时留他一命?”
“甚至有意用他交换情报?”
“朱大人执掌一处,素来严谨,岂会不知程巨树罪该万死?”
“他所图,乃是以此獠为饵,换取可能关乎我庆国万千将士性命,”
“关乎北伐成败的北齐边军紧要军报!”
“此乃以小换大,以罪囚之命,搏国战之先机!”
“殿下可知,一份准确及时的军报,在战场上价值几何?”
“或许能让我庆国儿郎少死成千上万!”
“或许能让我大军早克坚城,少费无数钱粮!”
李承泽的声音越来越高,带着一股激动与忧国忧民之情。
“殿下倒好,二话不说,一剑杀了!”
“是,程巨树是死了,按律死了,大快人心!”
“可那份可能存在至关重要的军报呢?”
“殿下此举,可曾将北伐大业,将士安危,国家利益放在心头?!”
“到底是国法大义重要,还是实际军国利益重要?”
“殿下这般鲁莽,岂非因小失大,徒逞匹夫之勇?!”
这些话,自然也是李承泽故意的,
毕竟这周围这么多人看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