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这就完了?(1 / 2)

李承乾出了院子,龙一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,跟在他身后。
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林相府,上了马,走出两条街,龙一才压低声音开口:

“殿下,铁甲玄兵已就位。”

李承乾勒住马,回头看他。

龙一脸上一向没什么表情:“统领是九品上修为,副统领两位,皆是八品。”

“普通士卒最低也是五品。”

“整整一万,驻扎在燕山。”

李承乾心头大震。

一万士卒,最低五品?统领九品上?这特么是什么概念?

要知道,寻常军队里出一个六品已是高手了

现在系统直接给他配了一个九品统领,两个八品副统领,剩下的一万人最低五品?

这是军队?这特么是一万个人形凶器!

“还有......”龙一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

“这支玄兵,若结成战阵,可与宗师一换一。”

李承乾握着缰绳的手猛地收紧。

与宗师一换一!

他现在自己就是宗师,比任何人都清楚宗师意味着什么,

那是能以一敌万,改变战局的绝对武力。

可现在,他手里有了一支能跟宗师同归于尽的军队!

这意味着什么?

意味着以后哪怕正面碰上苦荷,四顾剑那种级别的大宗师,

他也不再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蝼蚁。

意味着他有了真正的,能摆在桌面上的底牌!

“粮草辎重,可安排妥当?”

龙一答道:“原燕山私军的存粮还能支撑三个月,后续......”

“殿下,这支玄兵,消耗极大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龙一道:“武者操练,与寻常士卒不同。”

“他们每日需大量肉食,药膳进补,才能维持修为承受高强度训练。”

“粗略算过,这一万人,每月消耗的银钱......”

他咽了口唾沫:“约需三百万两。”

“三百万两?!”李承乾脚步一顿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三百万两?一个月?

龙二苦着脸点头:“殿下,这还是最节省的算法。”

“光是每人每日需食用的妖兽血肉,滋补药材,就是一大笔开销。”

“若遇上战时,消耗更要翻倍。”

李承乾沉默了。

三百万两一个月,一年就是三千六百万两。

这只是养兵的成本,还不算装备损耗,兵器维护,犒赏激励。

他身为太子,东宫每年的进项才多少?

李承乾忽然有点牙疼。

但转念一想,他又释然了。

这可是能跟宗师叫板的精锐,是能保命,能翻盘的底牌。

别说三百万两一个月,就是五百万两,他也得咬牙养着。

“钱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李承乾沉声道,

“缺什么,报上来!”

龙一肃然抱拳:“是!”

.......

第二天,金銮殿。

天还没亮透,文武百官就已列队站好。

李承乾站在皇子队列首位,面色平静,看不出丝毫异常。

侯公公那嗓子“陛下驾到!”喊过,庆帝从后殿出来,坐上龙椅。

例行奏对过后,殿内安静了片刻。

然后,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人,出列了。

林若甫,当朝宰相,颤巍巍地从文官首位走出来,

撩起官袍,在金砖地面上缓缓跪了下去。

“陛下,老臣...有本要奏。”

庆帝微微皱眉:“林相有何事,起来说话。”

林若甫没有起身,反而以额触地,重重叩首。

“陛下!”林若甫的声音骤然提高,带着压抑不住的悲愤,

“老臣要弹劾太子殿下!”

“!!!”

满殿哗然!

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林若甫?弹劾太子?

他不是跟太子走得很近吗?

北伐期间还频频为太子说话,怎么今天突然......

庆帝眉头皱得更紧:“林相,你弹劾太子何事?”

林若甫抬起头,老泪纵横,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:

“陛下...太子殿下他...他昨日来老臣府中,”

“说是...说是探望老臣女儿婉儿......”

“老臣...老臣不疑有他,设宴款待。”

“谁知...谁知殿下他......”

林若甫哽咽得说不下去,又是重重叩首,额头上已见了血。

“殿下他饮酒之后,竟...竟闯入婉儿闺房,将她...将她......”

话未说完,满殿已经炸开了锅!

“什么?!”

“玷污林相之女?!”

“这...这......”

二皇子李承泽手中的玉珏差点没握住,脸上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狂喜,

随即迅速压下,换上一副震惊痛心的表情。

秦家那边几个官员更是如同打了鸡血,立刻跳了出来:

“陛下!此事若属实,太子殿下德行有亏,实在有辱储君威仪!”

“储君乃国之根本,岂可行此禽兽之举?”

“臣请陛下严查此事,若属实,当严惩不贷!”

二皇子阵营的人也不甘落后,纷纷出列,

有的痛心疾首,有的义愤填膺,一时间弹劾之声此起彼伏。

郭攸之,辛其物等人脸色铁青,

想反驳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,

林若甫是苦主,是受害者父亲,

他亲自跪在金殿上哭诉,这杀伤力太大了!

辛其物硬着头皮出列:“陛下!此事蹊跷!”

“林相所言只是一面之词,岂可轻信?”

“臣以为需详查后再论!”

“详查?”秦家那边立刻有人冷笑,

“林相德高望重,三朝元老,难道会拿自己女儿的清白构陷太子不成?”

郭攸之怒道:“我等并非说林相构陷,但事情原委未明,岂能妄下断言?”

双方立刻吵成一团。

李承乾始终站在原处,一动不动。

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在他身上,

有幸灾乐祸的,有痛心疾首的,有冷眼旁观的,也有复杂难明的。

范建站在文官队列中,脸色铁青。

他是太子的岳父,太子若真做出这种事,置他女儿范若若于何地?

置范家于何地?

可他偏偏不能开口。

开口说什么?为太子辩驳?

那置受害者于何地?

李承泽终于出列了,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痛心与担忧,对着御座深深一揖:

“父皇,儿臣斗胆一言。”

“此事事关重大,关乎储君清誉,亦关乎林相之女名节。”

“若属实,太子殿下确实德行有亏,”

“若不实,则林相诬告储君,亦是重罪。”

“儿臣以为,当务之急是彻查真相,”

“既不能冤枉太子,也不能委屈林相之女。”

庆帝始终没有出声,目光从林若甫身上缓缓移到李承乾身上,

良久,才缓缓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