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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貂寺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一个宗师,八个半步宗师,加上李承乾这个宗师,三个宗师级别的战力。
他韩貂寺再强,也架不住这么多人。
“你......”韩貂寺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你什么时候......”
李承乾没有回答他,一步迈出,人已经到了马车旁边。
赵风雅正掀着车帘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哆嗦着,看见李承乾突然出现在眼前,吓得往后一缩,手里的夜明珠差点掉了。
李承乾伸手,一把搂住她的腰,把她从马车里带了出来,搂在怀里。
赵风雅浑身僵硬,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李承乾低头看着她,嘴角微微勾起:
“公主,我们看戏。”
赵风雅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从脸颊红到耳根,从耳根红到脖子。
她想挣开,可李承乾的手臂像铁箍一样,根本挣不动。
李承乾抬起头,看着萧无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:
“萧无,带他们杀了韩貂寺。”
萧无握紧手中的剑,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向韩貂寺。
龙一八人跟在他身后,八柄长剑在月光下连成一片寒光,像是八条银蛇,无声无息地围了上去。
韩貂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退后一步,双手从袖子里抽出来,暗红色的真气在掌心涌动,像是凝固的血。
他看着萧无,又看了看那八个人,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
一个初入宗师的萧无,他不怕,
八个半步宗师,他也不怕。
可这些人加在一起,再加上旁边那个虎视眈眈的太子,他没有把握。
“萧无,老夫听说过你,突破宗师不易,何必给太子卖命?你走,老夫不拦你。”
萧无看着他,没有说话,举起剑,剑尖直指韩貂寺:
“韩貂寺,受死。”
话音刚落,剑光已经到了韩貂寺面前。
萧无的剑非常快,可每一剑都带着宗师特有的威压,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。
韩貂寺冷哼一声,双手一挥,暗红色的真气化作一道屏障,挡住了萧无的剑。
可龙一的剑到了,从侧面刺来,直奔他的肋下。
韩貂寺不得不分出一只手去挡,龙二的剑又到了,从背后刺来,直奔他的后心。
韩貂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他左支右绌,被这么多人围在中间,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。
萧无的剑越来越快,越来越狠。
他不是在跟韩貂寺切磋,是在拼命。
每一剑都是杀招,每一剑都奔着要害去。
韩貂寺是宗师中期,比他高一个小境界,可他有八个人帮忙,八个人的配合天衣无缝,一个人攻正面,两个人攻侧面,三个人攻背后,剩下的随时补位。
韩貂寺再强,也架不住这么多人轮番进攻。
李承乾搂着赵风雅,站在马车旁边,看着场中的厮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赵风雅靠在他怀里,浑身发抖,不敢看,又忍不住偷偷看。
她看见韩貂寺的衣袍上已经被划开了几道口子,看见他手臂上在流血,看见他的脚步越来越乱。
“殿下......”赵风雅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你...你真的要杀他?”
李承乾低头看了她一眼,笑了:
“公主,我说过,他走不出庆国,说到做到。”
赵风雅靠在李承乾怀里,浑身发抖。
“殿下,求你了,放过他。”
“他从小就在我身边,看着我长大的,求你了......”
李承乾低头看着她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没有说话。
赵风雅的眼泪掉下来了,一滴,两滴,滴在他胸口。
“殿下,我知道他打了徐渭熊,我知道他得罪了你。”
“可他就是一个老太监,一个听命行事的人。”
“你要杀,就杀我好了,你放了他......”
“而且我们两个都是那种关系了......”
李承乾看着她,依旧没有说话,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没有心软,没有犹豫,甚至没有一丝波动。
他伸手,轻轻捏住赵风雅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。
“公主,这不都是你自愿的?”
“你投怀送抱的时候,就该知道,我不是那种会被女人左右的人。”
赵风雅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从脸颊红到耳根。
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说得对,是自己自愿的,是自己送上门的。
以为凭那点露水情缘,能让他网开一面。
可她错了,错得离谱。
这个人,心里装的不是儿女情长,是江山社稷,言出必行。
自己的眼泪,在李承乾眼里,一文不值。
韩貂寺抬起头,看着萧无,又看了看远处的李承乾,忽然笑了。
深吸一口气,猛地站起来,双手一挥,暗红色的真气疯狂涌动。
“三千红丝!”
左手猛地张开,无数根极细的红色丝线从掌心爆射而出,像蜘蛛吐丝,像毒蛇吐信,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。
那些丝线细得几乎看不见,可锋利无比,所过之处,空气都被割裂,发出尖锐的嘶鸣。
萧无脸色大变,猛地后退,可还是慢了半步,左臂被一根红丝划过,衣袖被割开一道口子,皮肉翻开,血喷涌而出。
他闷哼一声,连退数步,握剑的手都在发抖。
龙一躲闪不及,被一根红丝缠住了剑身,那红丝猛地收紧,“咔嚓”一声,精钢打造的长剑竟然被勒成了两截!
龙一脸色惨白,扔下半截断剑,身形暴退,可另一根红丝已经到了他面前,直奔他的咽喉!
“铛!”
龙八一剑斩在那根红丝上,火星四溅,红丝被震偏了几分,擦着龙一的耳朵飞过去,削掉了他一缕头发。
龙一的后背全是冷汗,刚才那一瞬间,他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韩貂寺站在场中央,左手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红色丝线,那些丝线像活的一样,在他指尖舞动,发出嗡嗡的声响。
“来啊!不是要杀老夫吗?来啊!”
猛地一挥左手,无数红丝像暴雨一样射向四面八方!
萧无咬牙挥剑,剑光如匹练,斩断了几根红丝,可更多的红丝缠了上来,缠住了他的剑,缠住了他的手,缠住了他的脚。
他拼命挣扎,可那些红丝越缠越紧,勒进肉里,血珠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