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扔给身后的毛子。
毛子接住。
差点没抱稳。
沉甸甸的。
像抱着一块烫手的砖头。
吕家军数出二十二张金卡。
递给老张。
“把车牌号登记给我就行。”
刘老大看着这一幕。
把墨镜重新戴上。
“钱给你了。”
“要是掉链子。”
车窗缓缓升起。
最后一句话从缝隙里飘出来。
“我就拆了你的骨头。”
奔驰起步。
轮胎碾过路面的碎石。
扬长而去。
后面的二十二辆大货车依次发动。
轰鸣声震天。
路过吕家军身边时,司机们都探出头。
看着这个敢跟刘老大做生意的年轻人。
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看骗子。
是看狠人。
光头那帮人彻底傻了。
站在路边。
手里的烟烫到了指头都没感觉。
一万一。
几句话的功夫。
抵得上陈国强那铺子一个月的流水。
而且是现钱。
毛子抱着钱袋子。
腿肚子转筋。
一屁股坐在桑塔纳的引擎盖上。
“二……二娃……”
“这钱……是真的?”
梅老坎伸手掐了毛子大腿一把。
“嗷!”
毛子惨叫。
“真的。”
吕家军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。
转过身。
看着远处陈国强的铺子。
那边的招牌在阳光下显得有点灰暗。
“走。”
吕家军拉开车门。
“去下一家。”
“有了刘老大这块招牌,今天这渝城的货运站,没人敢拦咱们。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。
不到中午。
整个码头都知道了。
刘老大买了吕家军的VIP卡。
全车队都买了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刘老大给吕家军背书了。
说明那五百块一张的卡,真值那个价。
陈国强在铺子里砸了茶杯。
碎片溅了一地。
“刘老大疯了?”
他吼着。
脸涨成猪肝色。
“一万块买那几张废纸?他是不是中了那小子的邪?”
旁边的刘一手不敢说话。
心里却在打鼓。
连刘老大都认可的技术。
自己那天输得不冤。
下午。
九龙坡货运站。
黑色桑塔纳停在门口。
这次没人敢拦。
也没人敢骂骗子。
几个车老板主动围上来。
看着毛子手里的金卡。
那是刘老大同款。
这年头,跟风是本能。
刘老大都用的东西,肯定是好的。
不用就是落伍。
不用就是没面子。
“给我来一张。”
“我也来两张。”
“能不能便宜点?”
“不讲价。”
毛子腰杆挺得笔直。
学着吕家军的样子。
“刘老大买都是五百,你比刘老大面子大?”
一句话堵死。
对方乖乖掏钱。
钱。
源源不断地流进那个黑布包。
一千。
两千。
五千。
之前那个遥不可及的手术费数字。
在太阳落山前。
被踩在了脚下。
吕家军坐在车里。
手里夹着烟。
看着外面排队交钱的司机。
脸上没有狂喜。
只有冷静。
这只是第一步。
钱有了。
接下来,是兑现承诺的时候。
这才是真正的硬仗。
要是修不好,这些钱就是买命钱。
买他吕家军的命。
“老坎。”
吕家军把烟掐灭。
“别数钱了。”
“去把那几个想学徒的小伙子叫来。”
“今晚不睡觉。”
“特训。”
“明天开始,但这渝城只要有拿着金卡的司机打电话。”
“必须给我飞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