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‘金钟罩’。”吕家军没过多解释。
这是他前世在2010年以后才普及的石墨烯陶瓷抗磨剂配方。虽然现在条件简陋,搞不出纳米级的石墨烯,但他用石墨粉和特殊的极压抗磨剂,配合二硫化钼,按特定比例调制出了一个“土法简化版”。
这东西倒进机油里,能在高温高压下迅速在金属表面镀上一层超硬的陶瓷膜。别说空转,就是把机油放了,靠着这层膜也能硬挺个把小时。
王建国以为他在比内功,其实他在开挂。
“毛子!”吕家军喊了一声。
“在!”一直在门口把风的毛子钻了进来。
“去库房,挑一台咱们刚组装好的普通发动机,要最普通的那种,连精磨都不要做。”吕家军把烧杯里的液体小心翼翼地倒进一个小铁罐里,封好口,“把这玩意儿加进机油箱,然后封死,贴上封条。明天,咱们给王大经理上一课。”
梅老坎看着那台普普通通的发动机,又看了看吕家军手里那个不起眼的小铁罐,心里还是没底:“家军,这真行?要是输了,咱们可就真没退路了。”
吕家军把铁罐扔给毛子,从兜里掏出烟盒,点了一根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锐利得像要把空气割开。
“坎哥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王建国想看我死,我就让他看看,到底是谁给谁送终。”
他转身看着窗外,远处嘉陵厂的广场上已经开始搭建测试台,巨大的横幅挂了起来,红底白字写着“嘉陵品质,金石为开”。
吕家军冷笑一声,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品质?明天就让他知道,什么叫黑科技。”
第二天一早,嘉陵厂前广场人山人海。
两台测试架像拳击台一样并排立着,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工人和闻讯赶来的记者。公证处的两名工作人员穿着制服,一脸严肃地检查着封条。
王建国穿着笔挺的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正对着电视台的摄像机侃侃而谈:“……我们接受这个挑战,不是为了证明什么,而是为了教育某些年轻人,造车要脚踏实地,不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噱头……”
看到吕家军带着人推着一台其貌不扬的发动机走过来,王建国停下话头,眼神轻蔑地扫了一眼。
“哟,来了?”王建国走过去,用脚尖踢了踢那台发动机的底座,“这就是你的秘密武器?看着跟废铁也没两样嘛。”
吕家军没理他,示意毛子把发动机抬上测试架,接好油管和线路。
“王经理,废话留着一会说。”吕家军拍了拍手上的灰,直视着王建国,“规矩都清楚了吧?油动,人不动。谁先停机,谁滚蛋。”
王建国冷哼一声,转身挥手示意技术员把嘉陵的那台“特选”发动机推上来。那台机器显然经过精心打磨,缸体发亮,连螺丝都镀了彩锌。
“开始!”
随着公证员一声令下,两台发动机同时轰鸣起来。
没有负载,转速瞬间飙升。
“嗡——”
巨大的噪音撕裂了广场的空气。转速表指针疯狂跳动,直接杀进了红区。
王建国双手抱胸,看着嘉陵那台机器平稳的震动,脸上挂着必胜的笑。
吕家军站在另一边,手插在裤兜里,面无表情。
真正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