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抱我了,老师竟然抱我了!”
“我是该继续装睡还是“刚好”醒来?”
“醒来第一句说什么?”
“老师晚上好?”
“不对,老师您臂力真好?”
“更奇怪了!”
千寻疾完全没察觉比比东内心的火山喷发。
将比比东放在的床上,接下来是脱鞋。
千寻疾盯着那双白色短靴,陷入了短暂的哲学思考:教皇该给徒弟脱鞋吗?”
“似乎不该吧?”
“算了,反正她睡着了。”
他伸出略显僵硬的手指,解开鞋带,小心翼翼地将靴子褪下。
一只雪白的玲珑玉足暴露在空气中,脚底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千寻疾握着她的脚,捏了捏,“咳咳……这脚长得还挺……符合人体工学,手感跟嫩豆腐一样。”
“等等,我在想什么,我可是教皇。”
与此同时,比比东的脑子:???
刚才……老师是不是……把玩我的……脚?
【叮!紧急警告!】
【检测到宿主行为严重偏离‘高冷教皇’人设,判定为‘变态疑似行为’!】
千寻疾:“……”
“莫非她没睡?”
他连忙站起,维持着脸上的面不改色后迅速撤离现场。
房门关上了好一会儿……
比比东则噌地一下从床上坐起,双手捧住滚烫的脸颊。
她低头,看向自己刚刚被“采样分析”过的玉足。
一秒后。
她抱起自己的脚,凑到鼻子前吸了一口气。
“呼,还好不臭。”
“老师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脸更红了。
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比比东带着疑惑喊道:“灵鸢?灵鸢你在吗?”
作为武魂殿年轻一代的天才,也是与比比东年纪相仿、关系尚可的同僚。
灵鸢很快从外面走来,英气的脸上带着询问。
“圣女大人,有何吩咐?”
比比东已经恢复了表面镇定。
她盘腿坐在床上,手指卷着发梢,眼神飘忽:“灵鸢……你最近,有没有觉得老师……嗯……有点不一样?”
灵鸢疑惑地歪头:“教皇冕下?他怎么了?”
“今日在学院训斥我们训练不力时,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吓人啊。”
“不是那个……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我们训练完后把我叫到教皇殿。”
“嗯,然后呢?冕下骂你了?”
“没有,反而还温柔的约我出去过生辰。”
灵鸢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:“圣女,你是不是训练太累出现幻觉了?”
“教皇冕下和‘温柔’这两个字,除了字形,有任何关联吗?”
“……说的也是。”
比比东蔫了。
“可能……真是我做梦了吧。”
她咕哝着,整个人钻进被窝,用被子盖住脑袋。
灵鸢看着床上那坨突然开始左右翻滚、偶尔还传出几声闷笑,满头问号。
次日清晨,供奉殿——
千道流背对大门,周身笼罩在淡淡的神圣金光中:“寻疾,时机已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