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体内沉积多年的杂质。
他感受着体内奔流的力量，脸上先是茫然，随即化作狂喜。
“爸，怎么样？”比比东压低声音问，怕吵到还在吸收的其他人。
“好、太好了！”
“我的魂力……从二十二级直接升到了二十六级，连升四级！”
“而且感觉整个人……轻飘飘的，眼睛看东西都清楚多了，耳朵也灵了。”
他正说着，忽然皱了皱鼻子：“什么味儿这么臭？”
比比东也闻到了，那是一种混合着汗臭，和某种难以形容的怪味。
她目光落在父亲身上，顿时明白了。
只见比大山的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污垢，气味正是这些污垢散发着恶臭。
“这是？”
“这应该是仙草的药效。”
“九品紫芝在强化筋骨的同时，也将体内积年的杂质排出来了。”
比大山脸“腾”地红了。
自己这副脏兮兮、臭烘烘的样子，居然在女儿面前暴露无遗。
这让他这个当爹的颜面何存？
“我、我去洗洗。”
他慌忙起身，也顾不上说什么，逃也似的冲出堂屋往后院的冲凉房跑去。
比比东看着父亲狼狈的背影，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她小心地看了眼还在吸收药力的母亲、弟弟和老师，打开窗户通风。
又过了约莫一刻钟，柳秀兰睁开了眼睛。
“妈！”
柳秀兰的眼神有些恍惚，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又低头看了看双手。
“东儿，我、我感觉……好奇怪。”
比比东仔细端详母亲，眼睛渐渐睁大——柳秀兰的变化太明显了。
原本眼角细密的皱纹淡了许多，皮肤变得白皙细腻，连那头夹杂银丝的紫发都重新焕发出光泽。
更重要的是，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年轻了不少，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岁时的模样。
“妈，您变年轻了。”
“魂力呢？提升了多少？”
柳秀兰这才回过神来，感受了一下体内的魂力，声音颤抖：“二、二十五级……我从二十级，直接升到了二十五级。”
她激动地握住女儿的手，“这仙草……太神奇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角落里传来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比比希也完成了吸收，他睁开眼睛的瞬间，紫眸中竟有幽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。
“阿姐，我突破四十级了，只差一个魂环，我就是魂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