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了。”她闷闷地说，又背过身去，“困了，睡觉。”
千寻疾看着她的后脑勺，心里明镜似的。
他其实早就有想法了，只是现在还没有开始准备，所以只能先装傻。
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比比东忽然小声说：“老师……我冷。”
千寻疾瞬间就明白了。
他伸出胳膊，从背后将比比东整个儿圈进怀里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，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的手上。
“还冷吗？”
比比东在他怀里蹭了蹭：“嗯……不冷了。”
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，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。
“老师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明天想吃鱼。”
“好，明天我们去抓。”
“您会抓鱼吗？”
“您可是教皇……”
“教皇就不能抓鱼了？”
“我小时候在武魂城的小河里，抓鱼可是一把好手。”
“那时候金鳄叔——就是二供奉，还说我要是当不了教皇，去当渔夫也能养活自己。”
比比东想象着老师小时候卷着裤腿在河里摸鱼的样子，忍不住笑出声：“真的？那明天我要看看，教皇冕下的抓鱼技术到底怎么样。”
“保证让你吃上最鲜的鱼。”
“那我要吃红烧的。”
“清蒸的也好吃。”
“那各做一半！”
“好，都依你。”
两人用聊了一会儿，比比东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下来，眼皮开始打架。
临睡前，她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句：“老师……晚安。”
“晚安，东儿。”
……
天刚蒙蒙亮，千寻疾便醒了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比比东。
少女枕着他的胳膊，紫发铺了满枕，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，不知梦到了什么。
千寻疾看了她好一会儿，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有些发麻的手臂，又轻手轻脚地给她掖好被角。
比比东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了一声，抱着被子翻了个身，又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