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灵鸢这才松了口气,原来大家都有啊,虚惊一场。
但脸还是因为刚刚的尴尬而红得发烫。
她站起来,低着头,脚趾在靴子里尴尬地抠了抠。
“谢、谢谢教皇冕下……”
“嗯,下去准备吧。”
“明日出发,今日先把仙草服用了,好好吸收。”
“是!”灵鸢如蒙大赦,捧着玉盒快步离去。
直到跑出教皇殿老远,她才停下来,靠在廊柱上长长舒了口气。
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盒,心里又是激动又是窘迫。
“现在的教皇冕下人真好。”
……
半个小时后……
“比比希的检测做完了,天赋不错,十六岁四十级,武魂品质上等,根基扎实,未来封号可期。”
千寻疾正批阅卷宗,闻言头也不抬:“嗯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,为冕下效力是老夫的荣幸。”
“嗯。”
千寻疾转而问道:“月关,你那儿……有没有花的种子?”
“花种?”
“有是有,冕下您想要什么花?”
“属下的菊月轩里,什么花种都有。”
“牡丹、芍药、月季、海棠、兰花……”
千寻疾及时打断:“郁金香,有吗,最好有红色、白色、黄色的。”
“郁金香啊。”
“有是有,但不多。”
“冕下要种花?种哪儿?教皇殿后面的花园吗?”
“不是花园。”
“我要种两三亩。”
“两三……亩?”
“您要种两三亩郁金香?那是多大一片啊,都能开花田了!”
“您该不会是想开花店卖花吧?”
他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教皇冕下系着围裙、站在花摊前吆喝“新鲜郁金香,十银魂币一束”的画面……
“不卖,我自有用途。”
“那属下这儿没那么多种子,但可以采购。”
“武魂城最大的花商百花阁的老板娘我熟,她那儿什么花种都有,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“行。”
“这事儿交给你了,种子买齐了直接交给我,不用声张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比比希抱着新领的制服和钱袋回到住处时,推开门就愣住了。
灵鸢居然坐在他屋里的椅子上,正捧着那个白玉盒发呆。
“灵鸢?”
灵鸢被吓了一跳,手里的盒子差点掉地上。
她瞪了他一眼:“吓死人了,不会敲门啊!”
“这是我的房间哎……”
比比希把东西放到桌上,凑过去看,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这是教皇给你那株仙草吗?”
“嗯。”
灵鸢把盒子往怀里收了收,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:“我就是觉得……太贵重了。”
“教皇冕下随手就给,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踏实的?”
比比希在她对面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我姐夫——啊,教皇冕下那人,对自己人向来大方。”
“你不知道,他也给了我姐和我仙草了。”
“哦对了,还给了我爸妈。”
灵鸢愣了愣:“你爸妈也有?”
“有啊,所以你就安心收着吧,这说明教皇把你当自己人了。”
灵鸢表情复杂地看着他:“你倒是对现在的教皇冕下挺了解的。”
“现在,什么意思?”
“因为以前教皇冕下不是这样的,对我们很凶,很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