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平三，四万金魂币，是市价。
他那栋房子一百平，但不是新，市场价三百多万。
他报的一百万，买两个房间还差不多。
“老师，一百万真的太便宜了。”
千寻疾哭笑不得：“我第一次遇到买家跟卖家说‘太便宜了’的。”
“老师再报一个价格嘛。”
“两百万？”
比比东摇头：“还是太少。”
她想了想，竖起三根手指，“三百万吧。”
“晚点我拿卡给你。”
“好吧，那就三百万。”
比比东满意地点头，“那老师带我看看房子？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千寻疾牵起她的手，往城东的方向走去。
走了约莫一刻钟，两人在一栋两层小楼前停下。
房子临街，一楼是一间三十平左右的店面，大门紧紧关着。
二楼有两扇窗户，窗帘拉着，看不清里面。
整体看起来……有点旧，但位置确实不错。
千寻疾从天使之戒里取出钥匙，打开卷帘门上的小锁。
“哗啦——”
大门被推上去，扬起一小片灰尘。
比比东挥挥手，探头往里看。
店面大约三十平，空空荡荡的，墙角堆着几个落满灰的架子。
地面是青砖铺的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灰尘。
“太久没人住了。”
比比东走进去，四处打量：“老师，这房子这地段，没人找你买吗？”
“有啊，但我没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千寻疾想了想，诚实地回答：“我不差那点钱。”
“老师，你这样说话，很容易被打的。”
千寻疾挑眉：“谁敢打我？”
比比东想了想，“我敢打你。”
“你这逆徒。”
店面后面有一扇小门，推开是一条窄窄的走廊。
走廊尽头是后院，不大，只有十几平，但足够种点菜。
“后院可以种菜。”
比比东眼睛一亮：“那我妈肯定喜欢。”
穿过走廊，左手边是厨房和储物间，右手边是客厅与通往二楼的楼梯。
二楼有三间房。
一间主卧，两间次卧，还有一个不大的客厅。
每间房都空荡荡的，只有主卧里留着一张旧床架。
比比东站在主卧窗前，推开窗户往外看。
外面是一条安静的小巷，几户人家的院子里晾着衣服。
远处，还可以看到武魂殿的尖顶。
“视野真好。”
千寻疾走到她身边，也往外看了一眼，“喜欢吗？”
“喜欢，但是老师，这房子真的太脏了。”
千寻疾低头看了看满地的灰，沉默了。
“要不我们打扫一下好了。”
比比东看着他，“那老师帮我打扫。”
“我一个人？”
“当然不是，我们一起打扫。”
半个小时后……
这半个小时里，千寻疾跑了一趟杂货铺，买回了扫帚、抹布、水桶、鸡毛掸子，以及两套……围裙。
“老师，”比比东看着他递过来的围裙，表情复杂，“你穿这个？”
“是啊，买一送一。”
比比东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那条粉红色围裙，胸口绣着一只……鸭子？
“这是鸭子吗？”
“天鹅。”千寻疾纠正。
“这明明是鸭子。”
“天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