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比比东别过脸,“那最后呢?我说慢点,你听了吗?”
千寻疾一脸无辜,“那时候要升空了,慢不得。”
比比东愣了愣,然后她反应过来了,是什么意思。
“千寻疾!”
“你——你——”
她忽然扑上去,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。
然后低头,张嘴,咬在他肩膀上。
“唔!”千寻疾闷哼一声,“真咬?”
比比东不答,又换了个位置,咬在他手臂上。
然后是肩膀,是脖子,是锁骨——
咬一口,换个地方,再咬一口。
千寻疾躺在那里,任由她咬。
“属狗的?”
“我属蜘蛛的。”
又咬一口。
“咬死你。”
千寻疾忽然翻身,把她压在
“那我也咬回来?”
比比东瞪大眼睛:“你敢——”
话音未落,他的唇已经落在她颈侧。
轻轻的,痒痒的。
“痒——!”比比东笑出声,扭来扭去想躲,“别——好痒,哈哈哈——”
千寻疾不依不饶,专挑她怕痒的地方下手。
“投降不投降?”
“不——哈哈——不投降!”
“真不投降?”
“不…哎呀,老师,寻疾,哈哈哈……”
玩闹好一阵,直到比比东笑的喘不过气,千寻疾才善罢甘休。
比比东坐起身,捋了捋头发,“我先去洗衣服。”
“我来帮你洗吧,你好好休息,一会儿出去吃宵夜。”
见状,比比东没再阻止,因为方才“洗澡”确实洗累了。
“盆里面的衣服,洗一下就好了,贴身衣物我自己洗。”
“要洗就一块洗了,还分两次做什么?”
“可是……”
走到门口的千寻疾回头看她,“你不相信我能洗干净?”
“不,不是的。”
“那不就是好了吗?”说完,千寻疾离开房间,朝浴房走去。
与此同时,比比东脑海却浮现出不好的画面。
“老师不会做变态的事情吧?”
思来想去,翻来覆去。
“不行,还是我自己洗比较好。”
比比东裹着浴巾,悄咪咪的来到浴房,看到千寻疾正背对着门口坐在椅子上,前面是装了水的木盆,衣服正放在盆里泡着。
“老师?”
千寻疾吓了一跳,连忙转过身。
“东儿,你怎么出来了?”
比比东看着他手里的胖次,红着脸道,“我,我觉得还是我自己洗就好了。”
“都说了交给我。”
随即,他将胖次泡水,并放入皂角清洗着。
见已经洗着了,比比东也不好拒绝了。
可她始终疑惑着,自己来浴室,作为封号斗罗的老师,竟然没有察觉。
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?
……
隔天下午,武魂城东门。
夏日的阳光暖融融的,照在城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身上。
不远处有一家茶馆,门口摆着几张竹椅,几个老人正坐在那儿喝茶聊天。
茶馆旁的阴凉处,站着两个人。
比比东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带绿的长裙,发间簪着那支白玉鸢尾,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端庄。
她从怀里掏出一张卡,塞进千寻疾手里。
“给。”
“买房子的钱。”
千寻疾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卡,又抬头看了看她。
“三百万?”
“嗯,说好的。”
千寻疾把卡收进怀里,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商业微笑。
“多谢了,大客户。”
那说话的语气像极了茶馆里那些招呼客人的小二。
比比东被他逗笑了,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。
“什么大客户啊。”
“一会儿我爸妈来,就带他们去那个小房子。”
千寻疾握住她戳过来的手指。
“这样岳父岳母也有地方落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