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至于。”
比比东笑出了声,并重新靠回他怀里,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。
“抱歉,今晚花烛夜,可能不能让你满意了。”
“没事,来日方长。等孩子出生,每天都是洞房花烛夜。”
比比东娇哼一声,半信半疑。
“你受得了吗?”
“呵!你太小看我了。”
“谁知道呢?”
比比东把脸埋进他怀里,闷闷地笑。
过了一会儿,她抬起头。
“那,我们一起洗个澡吧。”
“然后……奖励你。”
“怎么奖励?”
“除了最后那一步,其他都行。”
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他说,一把抱起比比东。
比比东惊呼一声,连忙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慢点慢点——”
“没事,”千寻疾大步走向浴室,“我小心着呢。”
比比东把脸埋在他胸口,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。
……
次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寝殿。
比比东还在睡梦中,便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见千寻疾已经穿戴整齐,正站在床边看着她。
“醒了?”千寻疾俯身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,“医生要到了,快点穿好衣服。”
闻言,比比东的瞌睡虫瞬间跑光。
医生!
她连忙坐起来,穿上衣服,又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。
“穿好了,让他进来吧。”
千寻疾点点头,转身去开门。
片刻后,一位白发老者走了进来。
他身穿灰色长袍,面容清癯,双目炯炯有神。
“教皇冕下,教皇夫人。”老者躬身行礼。
“薛老不必多礼。”千寻疾摆摆手,“请坐。”
薛老在床边的椅子上落座,他是武魂城有名的医者,早年跟随千道流,后在武魂城开医馆给人看病。
昨日受邀参加婚宴,休息一晚后,今日本想回去,得知消息后连忙赶来。
他将药壶放在一旁的小几上。
比比东看着药壶,忍不住问:“薛老,您这武魂……是药壶?”
“正是。”薛老微微一笑,“老夫武魂是药壶,乃器武魂与治疗系,如今修炼至魂圣境界。”
“除此之外,老夫钻研医术五十余年,自认还有些心得。”
他说着,看向比比东,“请夫人将手伸出。”
比比东依言伸出右手,放在小几上。
薛老双指搭上她的脉搏,闭上眼睛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把脉期间,薛老伸出手指,两黄三紫两黑七个魂环释放而出。
“第一魂技,伤病探测。”
药壶自己打开,里面释放一丝魂力,环绕比比东的全身。
比比东紧张地看着,大气都不敢出。
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……
薛老的眉头微微皱了皱,又舒展开来。
片刻后,他睁开眼睛,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恭喜教皇冕下,恭喜夫人,”他拱手道,“是喜脉,并且我用魂技二次探测,绝对没错。”
比比东的心猛地一跳。
虽然早有预感,但此刻听到医生亲口确认,她还是忍不住鼻子一酸。
千寻疾的脸上绽开笑容,那笑容比昨天的烟花还要灿烂。
“确定吗?”
薛老笑着点头:“确定,夫人气血旺盛,脉象流利,如珠走盘,是典型的滑脉。”
“若老夫没诊错,应有一个多月了。”
一个多月。
比比东的手下意识覆上小腹。
那里,真的有一个小生命了。
“东儿,我真的要做爸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