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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，柳秀兰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她松开比比东的手，转过身擦了擦眼睛。
“四年……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……我们本想去杀戮之都找你们的，可小希不让我们去。”
“亲家公知道了，还派人跟在我们附近，不让我们离开武魂城。”
比比东的鼻子酸了，“妈，没去是对的，杀戮之都很危险。”
“可我们就是不放心你们，四年，连封信都没有，连句话都传不回来。”
比比东上前一步，把母亲轻轻抱住。
“妈，对不起，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堂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比小晓不知道什么时候，手里捧着两颗果子。
她跑到比比东面前，仰起小脸，把果子举过头顶。
“给……给你。”
比比东低头看着这个小小的人儿，看着她那双和比比希一模一样的眼睛，心里忽然软了一下。
她蹲下来，伸手想抱她。
比小晓往后退了半步，手里的果子还举着，但身体已经缩了，她转过头，看向灵鸢，眼睛里带着求助。
灵鸢放下手里的小毛衣，走过来，蹲在比小晓身边。
“小晓，这是姑姑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问姐姐的妈妈去哪里了吗？她回来了。”
比小晓又看了比比东一眼，这次没有缩。灵鸢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，“去，让姑姑抱抱。”
比小晓往前走了两步，比比东把她抱起来，比小晓的身体僵了一瞬，然后慢慢软了下来，小手搭在比比东肩上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，像只考拉。
千仞雪站在旁边，看着妈妈抱着表妹，小嘴撅了起来。
“我也想要抱。”
“我抱你。”
说完千寻疾弯腰把她抱起来，放在自己腿上。
柳秀兰擦了擦眼睛，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利落。
“你们吃饭了没有？锅里还有排骨汤，我去热一下。”
“妈，不用忙了，我们在供奉殿吃过了。”
比比希脸上带笑，“姐和姐夫回来了就好，这几年，爸妈天天念叨你们，我耳朵都起茧子了。”
比大山瞪了他一眼，比比希假装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