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符在半空炸开，强光一闪，整个废墟亮如白昼。就在那一瞬，他看清了——紫光来自裂缝深处一块嵌在岩壁上的黑色晶体，只有巴掌大，表面布满裂纹，正随着能量流动微微震动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咧嘴。
李昊也看到了，“那是控制核心？”
“至少是中转站。”墨轩收回剑，把最后一颗雷符珠塞回布袋，“现在问题是，怎么打它，还不被提前知道。”
他低头看玉佩，裂纹里的光还在闪，频率和晶体震动一致。
“它靠这个同步信息。”他说，“只要我运功，它就收到信号。”
李昊问：“那你还怎么出手？”
墨轩笑了。
他慢慢把草茎从嘴里拿出来，折成两段，随手扔在地上。
然后开始哼歌。
“一闪一闪亮晶晶，满天都是小星星～”
声音越来越大，节奏越来越乱。他一边哼，一边左脚踩右脚鞋带，右脚踢左腿膝盖，像个疯子在跳舞。
黑雾明显迟疑了。
地底的紫光也开始闪烁不定，像是接收到了太多杂乱信号。
墨轩闭上眼，停止哼唱。
他在脑子里疯狂想象各种画面——炸油条、搓麻将、跳广场舞，甚至幻想自己考上了仙界公务员。
玉佩发烫，但这次，他没有调动灵力。
“干扰成功。”他睁开眼，轻声说，“它现在分不清哪条是真指令。”
李昊看着他，“所以……你能偷袭了？”
墨轩点头，手已经按在剑柄上。
他盯着地缝，等待下一次紫光亮起。
当那抹微光再次浮现时，他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