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石，随手一抛。石头落地时，他脚尖轻点，一道细微气流把碎石往前推了半寸。
地面几乎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“喂，地下的小机关。”他对着地面说话，“我们还在打架呢，别急着上班。”
李昊愣住：“你这是……跟炸弹讲道理？”
“不是讲道理。”墨轩眯眼，“是演戏。它们靠信号判断状态，我们就给它们看想看的——混乱、对抗、没结束。”
他抬手，掌心凝聚一丝黑雾，故意控制得不稳，让那团雾忽大忽小，像在激烈交手。
“你看，我在打空气呢。”他说，“多敬业。”
李昊反应过来，赶紧配合，按下遥控器，引爆一颗边缘雷符。轰一声，碎石飞溅，烟尘四起。
墨轩趁机挥手，黑雾翻滚，假装战斗仍在继续。
远处废墟阴影里，一道极细的光束扫过战场，停留三秒，又缩了回去。
墨轩眼角瞥见，没动声色。
等那道光彻底消失，他才缓缓放下手，脸上的笑意也一点点收了。
“信号发出去了。”他说，“他们的人，马上要来收场。”
李昊压低声音：“来的不会更多吧？”
墨轩没答，只是摸了下玉佩。
这次，玉佩一点反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