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昊声音压低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这些人根本没想赢，他们就是来布阵的？”
“对。”墨轩点头，“打一场，败一场，留下炸弹，再发个朋友圈：‘洪荒已沦陷，速来捡漏’。后面来的才是主力。”
他看向远处那座半塌的祭坛轮廓，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他们要的不是这片战场，是要把整个星球变成陷阱。等我们放松，炸；等援兵赶来，再炸。一鱼两吃，连锅端。”
李昊握紧了遥控器：“那现在怎么办？拆还是跑？”
“拆。”墨轩往前走了两步，“但不能硬拆，碰一下就爆。得让它自己断电。”
“怎么断？”
墨轩摸了下腰间的破剑，忽然笑了。
“演戏啊。它以为我们在战斗，我们就继续打。它以为信号正常，我们就让它觉得一切顺利。”
他抬起手，掌心凝聚一丝黑雾，故意抖了两下，像在控制不稳。
“你看，我又在打空气了。”他说，“敬业程度拉满。”
李昊反应过来，立刻按下遥控器侧键，引爆一颗远端雷符。
轰！
碎石飞溅，尘烟腾起。
墨轩趁机挥手，黑雾翻滚，假装激烈交锋。
一道极细的光束从废墟深处扫出，停顿三秒，缩了回去。
墨轩眼角瞥见，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了。
他低声说：“信号发出去了。”
李昊屏住呼吸：“他们的人……快到了？”
墨轩没回答。
他只是缓缓抬手，指尖一缕黑雾缠绕，慢慢渗入地面。
下一秒，地底传来极其微弱的震动，像是某种装置正在切换模式。
墨轩的手指突然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