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堆只剩一层薄灰，底下还闪着暗红。
墨轩蹲在边上，拿破剑的剑尖拨了拨，火星跳了一下，又灭了。
他抬头看一圈，青龙正靠石头上抠袖口的焦痕，白虎趴着舔前爪，朱雀手指在空中轻轻划，玄武闭眼不动，李昊坐在稍远的地方翻一块发光的石板。
“刚才我说走就走，”墨轩开口，“但说实话，咱们真能说动就动？”
青龙停下动作，瞥他一眼：“你终于想明白了？上回差点团灭，你还记得不？”
“记得。”墨轩点头，“我记性比你还差？”
“那你还不歇几天？”青龙甩袖子，“我龙鳞都没长齐，现在飞起来像漏风的筛子。”
白虎抬起头：“歇什么歇，越打越强，这才对路。等你养好，敌人早把新地盘装修完了。”
“你那是莽。”青龙冷笑，“不是战斗风格，是自杀倾向。”
“总比躲在壳里强。”白虎瞪回去，“你干脆变回雕像，还能省点力气。”
玄武睁开眼，声音低：“打或不打，要看时机。这星球能量稳定，适合恢复，也适合修炼。”
朱雀指尖停住，看了墨轩一眼，没说话。
李昊合上石板：“我能一边分析星域波动，一边练家族功法。如果你们定下节奏，我可以同步更新路线预警。”
墨轩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：“所以问题不是走不走，是怎么走。”
他走到中间，把破剑插进土里，玉佩晃了晃。
“要不这样，咱们别二选一。这地方安全，资源够，不如边练边走。每人都定个小目标，达成再推进一段。”
青龙皱眉：“你这算盘打得响，可万一练到一半出事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