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现在！”墨轩大喊，“李昊！算准时间给他脑门来一下！”
李昊十指如飞，一道符印在空中成形，直奔投影核心。灰袍人似乎察觉，转身欲挡。
可那一瞬间，所有人都看到了——他的动作慢了半拍。
符印命中，灰袍人身形剧烈晃动，黑雾出现溃散迹象。墨轩抓住机会冲上前，破剑横斩，玉佩贴着剑柄发出清鸣。
剑锋切入黑雾，没有遇到预想中的阻力。灰袍人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，整个人向后退去。
“有效！”墨轩回头大笑，“这货不是无敌挂！”
白虎咧嘴：“那你刚才装什么深沉，早说有破绽啊。”
“我得确认他是不是故意漏破绽。”墨轩抹了把脸上的灰，“有些反派就爱设陷阱，你以为你找到了规律，其实你是他剧本里的群演。”
朱雀靠在一块碎石上喘气：“所以你现在确定他是真漏洞？”
“确定。”墨轩点头，“因为他刚才那一招，和前六次完全一致。真正的高手不会这么死板，只有程序才会重复同一个CD。”
青龙落地单膝跪了一下，又站起来：“所以……我们是在打一个按脚本出招的木偶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墨轩握紧破剑，“而且这个木偶背后的人，还没亲自下场。”
他看向远处翻涌的黑雾，声音低了些：“真正的麻烦，还在后面等着。”
灰袍人缓缓站直，兜帽下的红光重新亮起，这一次，闪烁的频率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