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轩缓缓握紧破剑,往前踏出一步,脚步沉稳,每一步都像是敲在敌人的心脏上。
“刚才那一套,我们练了三天。”
他笑了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“你们呢?才学会第一招吧?”
敌人瞪着他,手中长戟仍在颤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不甘。他们是被精心培养的杀戮机器,从未想过会败得如此彻底。
墨轩抬起剑,剑尖笔直指向对方眉心,寒光映照出那人瞳孔中的倒影。
“现在轮到我们——”
剑尖刚动,那人突然闭眼。
没有挣扎,没有怒吼,甚至连最后一声叹息都没有。仿佛在他闭目的那一刻,所有的执念都已经放下。
墨轩停住了。剑未落,风却止。
他知道,这不是投降,也不是认命,而是一种更深的决绝——宁死不语,宁死不逃。
他缓缓收回剑,转身望向队友。白虎喘着粗气,肩头有血渗出;朱雀轻抚手腕,显然刚才的跳跃伤到了筋骨;青龙从云端落下,脸色略显苍白——连续施术耗损极大;玄武仍维持屏障,但甲壳已有细微裂痕;李昊瘫坐在地,指尖全是划破的伤口。
五个人,伤痕累累,却依旧站在一起。
墨轩低头看着手中的破剑,锈迹斑斑,却从未崩断。
“三年前,我们五个被人称为‘废物组’。”他低声说,“今天,我们用一套练了三天的配合,打垮了一支训练五年的死士队。”
没有人回应,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在发光。
远处,夕阳沉入山峦,余晖洒满战场。灰雾早已散尽,只剩下焦土与残痕,见证着这场无声的胜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