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别去。”墨轩拦住她，“他现在是疯狗模式，碰一下就炸。”
青龙冷笑：“那你倒是说个办法啊，站这儿打嘴炮能把那柱子骂塌？”
墨轩没说话，盯着那根越来越粗的黑柱。玉佩还在抖，频率越来越急，像是在催他做决定。
“等等。”他忽然皱眉，“他是不是少了一根手指？”
众人顺着他视线看去，果然，那人左手小指缺了一截，断口不像是新伤。
“所以呢？”白虎问。
“所以他结不了完整的印。”墨轩嘴角微扬，“刚才那一招根本没放完，现在这个也是半成品。他在虚张声势。”
“半成品也够把我们轰成渣了！”青龙吼。
“但我们可以趁他卡在中间的时候打断。”墨轩抽出破剑，剑身轻响，“就像炒菜时锅还没热，先把煤气关了。”
“谁上？”朱雀问。
墨轩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去送外卖。”他说，“顺便退个差评。”
他刚迈出第二步，那团黑光突然嗡了一声，旋转速度猛地加快。首领睁开眼，嘴角咧开，血顺着下巴滴下来。
“你们毁了我的睡眠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十万年……不是白睡的。”
黑色光束开始压缩，顶部塌陷成锥形，像一颗即将坠落的陨石。
墨轩停下脚步。
破剑横在胸前，手心出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