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轩膝盖砸在碎石上，掌心一滑直接按进一块尖棱的石片。他闷哼一声，手指蜷了下，但没松开破剑。
那团黑雾凝成的人形站在原地，掌心的能量球脱手后还在空中翻滚，撞到天花板炸开一团暗光。烟尘落下时，它左肩那道裂纹已经合拢，像是从未被刺穿过。
“你这剑是不是钝了？”青龙贴着墙根挪过来，袍子烧掉半边，说话时还抖了抖袖口灰，“刚才那一击看着挺帅，结果跟挠痒一样。”
“要不你来试试？”墨轩喘了口气，把剑横在身前，指节发红，“我负责挨打，你负责帅气收场。”
“别吵了。”麒麟从断柱后走出来，走路有点瘸，尾巴扫过地面带起一串火星，“它每次出招前肩膀会动，右腿也会软一下，就那么一瞬。”
朱雀在上方盘旋一圈，落在一根横梁上：“我看到了，它抬手聚能的时候，背后有三秒是空的。”
玄武蹲在李昊前面，壳上裂了道缝，声音低沉：“我们得一起上，单点突破没用。”
李昊没说话，手里铃铛轻轻晃了一下，声音很轻，像风吹过屋檐下的铁片。他盯着敌人的左肩，发现每次能量涌动前，那里都会渗出一丝黑气，像是呼吸。
墨轩摸了摸胸口的玉佩，还在发烫。他忽然想起什么，低头从怀里掏出铃铛，和玉佩碰了下。两样东西同时震了一下，频率对上了。
“原来不是它怕这个组合。”他咧嘴一笑，“是它怕节奏乱。”
“啥意思？”青龙皱眉。
“意思是——”墨轩把铃铛塞回怀里，站起身，“它靠某种规律运转力量，就像人吃饭睡觉，一旦被打乱，就会卡壳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卡？”麒麟问。
“简单。”墨轩活动了下手腕，“你们听我号令，等它再聚能的时候，所有人同时动手，但别打弱点，先扰局。”
“我不懂这些弯弯绕。”朱雀甩了下翅膀，“你就说让我干嘛吧。”
“你飞高点，等它抬手，立刻俯冲但别落地，在它头顶转圈，制造风压。”墨轩看向青龙，“你装模作样放个大招，越花哨越好，吸引它注意。”
青龙撇嘴：“我又不是马戏团的。”
“你昨晚熬夜画符算什么？”墨轩冷笑，“现在正好派上用场。”
青龙瞪他一眼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玄武，你带着李昊往后撤五步，等我信号，李昊摇铃，你要立刻撑盾往前顶一步，制造突进假象。”墨轩继续说，“麒麟，你埋伏在侧后，看到它右膝下沉，立刻冲上去踹。”
“要是它不上当呢？”麒麟问。
“它一定会。”墨轩盯着敌人，“这种家伙最讨厌变数，我们越乱来，它越想纠正节奏。它一纠正，破绽就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那团黑影缓缓抬起右手，掌心再次凝聚出一团漆黑的能量球。空气开始扭曲，地面微微震动。
“就是现在！”墨轩低喝。
朱雀双翼一振，从横梁俯冲而下，在敌人头顶划出三道弧线，羽毛带火，搅动气流。青龙双手掐诀，打出一串金光符文，噼里啪啦炸了一路，嘴里还喊着：“看我的无上神技——天外飞仙ps尊享版！”
玄武护着李昊后退，突然向前踏出一步，盾面重重磕在地上。李昊抓住时机，猛地摇响铃铛。
叮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