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频道里那句“我就是老大”刚落下，墨轩就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破剑。
剑刃缺口不少，沾着点干掉的血迹，刚才两剑抽得太狠，现在整条胳膊都在发麻。他换左手撑地，膝盖一软差点跪下，硬是靠着剑柄顶住才没倒。
飞船还在抖，母舰的炮口还亮着紫光，一圈敌舰围得更紧了，像一群等着分肉的秃鹫。
可墨轩没再看他们。
他盯着地面，草茎早就没了，顺手从衣服上撕了条布，蘸了点自己胳膊上的血，在甲板上画了几道线。
李昊喘着气爬过来：“你干嘛？”
“数数。”墨轩头也不抬，“他们五艘突击舰绕圈，每三圈就会慢半拍，左边那艘总比别的晚零点三秒启动推进器。”
李昊愣了：“你连这个都注意到了？”
“不注意就得死。”墨轩抹了把脸，“而且你看母舰充能——每次打完一轮，中间有四秒空档，能量回流的时候，所有小船都会下意识退半步。”
青龙瘫在控制台边，听见这话抬头：“所以呢？他们节奏乱点，咱们就能飞了？系统还是瘫的。”
“不是让他们犯错，”墨轩冷笑，“是咱们得利用他们犯的错。”
白虎走过来，肩上的伤口还在渗血，一脚踩在血图上：“说人话。”
墨轩拿剑尖点了点图中央：“他们怕我们跑，所以用符纸锁动力；但他们更怕近战，所以不敢贴太近。火力压顶，是为了逼麒麟耗尽力气。等护盾一破，立刻登船控制。”
朱雀眯眼：“你是说……他们在等机会，而不是真想强攻？”
“对。”墨轩抬头，“这群人不是正规军，是拼凑的杂牌。指挥靠喊，配合靠猜。他们以为围死了我们，其实……漏洞多的是。”
麒麟喘着粗气，角上的金光已经暗到快看不见，但它仍挡在飞船前方，低吼一声：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墨轩吹了声口哨。
清脆的响声从他腰间玉佩传出，像是某种信号。
几人下意识围拢。
“计划很简单。”墨轩声音压低，“第一，朱雀用最后一张火符，炸左边第三艘突击舰。它最弱，护盾频率和其他不一样，烧一下就能崩。”
朱雀点头：“我可以做到。”
“第二，麒麟听到爆炸后，立刻撤掉护盾三秒。”
麒麟一怔：“那我不就暴露了？”
“但敌人也会愣。”墨轩盯着它，“母舰看到护盾消失，第一反应是开炮补刀。可就在它充能的四秒空档，就是我们的窗口。”
青龙皱眉：“然后呢？重启系统需要时间，三秒不够。”
“够了。”墨轩看向李昊，“你之前断了两条线路保核心系统，说明你还留了后门。等我干扰符文频率，你有三秒时间强行接入他们的信号中转站。”
李昊眼睛一亮：“我能植入一个反向指令，让他们的登陆舱自爆。”
“聪明。”墨轩咧嘴，“第三步，白虎和青龙趁乱突进，白虎主攻右边两艘，青龙用屏障切开中间航道，制造混乱。”
白虎活动肩膀：“我就等这句话。”
青龙翻白眼：“你说得轻松，我屏障撑不了十秒。”
“不用十秒。”墨轩拍拍他肩膀，“只要五秒，等李昊黑进去，咱们就能夺回控制权。”
朱雀问：“那你呢？全程指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