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：困境思策略，转机待探寻
黑色的光还在掌心旋转，墨轩盯着那团东西，像极了食堂里没人要的剩菜汤。
他没动。
其他人也没动。
空气像是被冻住，又像是被煮开，总之很烫。
麒麟胸口塌下去一块，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。它没倒，只是角上的光彻底灭了。朱雀翅膀垂着，一根羽毛转了个圈，掉在地上。白虎趴着，喘气声比打呼噜还响。青龙站在原地，袍子破了半边，看起来像个刚从工地下班的包工头。李昊蹲在后面，笔还在纸上划，纸都快被戳破了。
墨轩低头看剑。
剑柄沾了血，干了，摸起来有点涩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你们发现没有，”他说，“这玩意儿出招前，总喜欢先抖肩膀。”
没人理他。
他又说：“不是我吹，刚才那一掌要是去拍抖音，点赞肯定过亿。”
还是没人理他。
他也不在意，把剑往地上一拄，单手撑着膝盖站起来。腿有点软，但他站住了。
“我说正经的。”他声音低下来，“它每次打完一套连招，肩甲都会颤一下。不是装饰品抽筋，是真停顿。不到半秒，但确实停了。”
朱雀抬起眼皮：“你早不说。”
“我早没看清。”墨轩咳嗽两声，嘴角又渗出血丝，“刚才它打麒麟那一掌，我看见了——收手的时候，蓝光断了一下。就像WiFi信号不好，卡了一帧。”
李昊抬头：“我记了七次攻击数据，间隔平均是三秒七，波动不超过零点二。如果真有回气空档，就在第二秒末到第三秒初之间。”
“学霸就是不一样。”墨轩点头，“那你算算，我们能不能在他卡顿的时候，给他来一套组合拳？”
“能。”李昊翻页，“前提是有人能逼他出招。”
“那不简单。”墨轩看向白虎，“你不是最喜欢硬刚吗？再来一次？”
白虎翻了个白眼：“你让我瘸着腿冲上去送人头？”
“谁让你送人头了。”墨轩咧嘴，“你是诱饵，专业点叫‘战术性吸引火力’。你冲，它大概率会打你。它一打你，就会停顿。它一停顿，我们就集体上。”
青龙皱眉：“听起来像群殴。”
“本来就是群殴。”墨轩摊手，“你以为这是武侠片？一人一招分胜负？咱们是团队副本，又不是单机刷怪。”
朱雀想了想：“我可以空中压制它的视线，但它会抬头打我。”
“所以你别让它打中。”墨轩指了指自己，“我来干扰。它要是盯你，我就从心输出。”
麒麟低声道：“我能撑一次屏障，挡住反击波。”
“够了。”墨轩点头，“只要一次。”
他转向李昊：“你继续记数据，等它下一轮攻击开始，立刻报时。”
李昊握紧笔：“明白。”
墨轩活动了下手腕，虎口裂开的地方又渗出血。他不在意地甩了甩，走到队伍前面。
“计划很简单。”他说，“白虎先冲，引仇恨。朱雀天上配合，扰乱视野。青龙准备控场，等它僵直就锁手臂。麒麟撑盾，防反扑。我主攻，趁它病要它命。”
白虎哼了一声：“你主攻？你剑都拿不稳。”
墨轩低头看了眼剑。
剑柄上的血已经结块。
他用袖子擦了擦，握得更紧。
“你看，我现在还能说话，还能站，还能贫嘴。”他说，“说明我还活着。只要活着，就能打。”
他抬头看向守护者。
对方站在原地，黑光在掌心缓缓转动，像在充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