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船朝着那座浮在虚空中的塔形建筑驶去，航迹拉得笔直。墨轩手搭在控制杆上，眼睛盯着前方，嘴里叼着的草茎一抖一抖。
“快到了。”李昊盯着仪表盘，“但能量读数变了。”
“怎么变？”墨轩问。
“不是单一信号了。”李昊手指划过屏幕，“是一大片，密密麻麻，像蜂窝。”
白虎凑过去看了一眼，挠头：“这地方住蜜蜂？还带高科技的那种？”
朱雀站在高处往下看：“不是蜂窝，是星系。被某种力场包着，外面看不出全貌。”
麒麟从船底传来声音：“干扰源增强，动力系统需要调整频率。”
墨轩摸了摸腰间的玉佩，它正在发烫，和李昊说的能量波动节奏一致。他把草茎取下来，随手往窗外一弹，结果反弹回来糊脸上。
“这破宇宙连风都不讲武德。”他嘟囔一句，重新叼上。
“准备切入引力层。”李昊提醒，“可能会颠。”
话音刚落，飞船猛地一震，灯闪了两下。白虎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，撞到天花板。
“谁关灯！”他大喊。
“没人。”朱雀翻了个白眼，“你跳那么高干嘛。”
墨轩没理他们，盯着窗外。原本只能看到一座塔，现在视野拉开，整片星域逐渐显现。无数光点环绕中心旋转，像是被人用勺子搅动过的糖水，慢悠悠地转着圈。
“好家伙。”白虎张嘴，“这是开矿场还是办舞会？”
“矿场。”李昊调出数据图，“检测到大量稀有矿脉，辐射波段能刺激灵力增长。我们之前吸收的本源之力，纯度不如这个。”
“哦？”墨轩挑眉，“比老天爷批发的能量还猛？”
“至少能让我们少打十年坐。”
白虎一听立马来了精神：“那还不冲？我拳头已经等不及要上班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朱雀翅膀一展，“扫描到移动单位。三点钟方向，距离三千丈，速度中等，轨迹规律。”
屏幕上出现几道模糊影子，身穿银灰色战甲，手持长刃，动作整齐划一。
“这不是巡逻队，是仪仗队吧？”墨轩笑，“穿这么齐整，怕是连内裤都统一发的。”
“他们手里那玩意儿不对劲。”李昊皱眉，“刀刃边缘有空间扭曲痕迹，应该是能切割维度的武器。”
“哦，高级货。”墨轩点头，“正好缺把新刀，旧的总卡壳。”
“你那破剑还好用？”白虎不信。
“不好用但我舍不得换。”墨轩拍拍剑柄，“毕竟老头送的，不砸场子对不起他画的饼。”
麒麟低吼一声：“对方设了隐形警戒网，我们再靠近会被锁定。”
“那就别靠近。”墨轩靠回椅背，“绕一圈，看看有没有后门。”
“后门一般都有狗。”白虎咧嘴。
“有狗更好。”墨轩笑，“狗看门，咱们偷鸡。”
李昊看着屏幕：“不用绕。这片星系的矿脉分布不均，最密集的区域在背面。他们主力集中在正面，背面防御薄弱。”
“哦？”墨轩坐直，“你是说，他们守着大门，厨房窗户开着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我喜欢聪明人。”墨轩拍他肩膀，“以后多说这种话。”
朱雀展开翅膀：“我可以先飞进去探路。火属性矿如果存在，我能感应到。”
“行。”墨轩点头，“但别硬刚。看见人就躲，听见脚步就装死。”
“我不是你。”朱雀冷笑，“不会一遇事就躺地上喊妈妈。”
“那是战术性撤退。”墨轩严肃纠正，“国际认证的保命技巧。”
白虎活动脖子：“我要是被抓，就说我是来应聘保安的。他们那制服挺帅。”
“你穿上像移动铁桶。”朱雀评价。
“帅就行。”白虎不在乎，“工资结灵石也行。”
墨轩看向麒麟：“你呢？能撑多久？”
“足够你们跑三轮。”麒麟回应。
“够了。”墨轩站起来，走到主控台前，手指在地图上一点，“就这儿。背面边缘，有个缺口。看起来像是自然裂隙，其实被人动过手脚——伪装成破损，实则是暗道入口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李昊问。
“因为所有正经路都修得漂漂亮亮，只有贼才走歪门。”墨轩笑，“我从小偷药吃，这方面经验丰富。”